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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高學歷，不愛學手藝，修復師行業又苦又髒，有些化學元素還可能傷害身體，全國幹修復的也不過幾百人，其實不怎麼都留住人，留下的都是真愛這工作的……&rdo;

&ldo;小方的能力是不弱的，你說連沒畢業的學生都能整個修復師的頭銜，她怎麼就只是個助理呢？&rdo;

&ldo;人是不錯，但不是幾頓好菜就能留下的，要是有天走了，別太失落。&rdo;陳牧一個外行，不去點評內行的事，但給老趙打了預防針，然後又向他要人，&ldo;我明天要去查批貨，東西都很珍奇，得找個懂行的人跟著，您看……&rdo;

趙平想都沒想：&ldo;你們幾點出發？我等著就是了。&rdo;

陳牧有些擔心趙平的身體會吃不消：&ldo;可能得走山路，你會不會……&rdo;

陳牧揮揮手：&ldo;我年輕的時候比你爸跑得都快，這些事小菜一碟。&rdo;

&ldo;是靠耐力，不是爆發力。&rdo;陳牧笑道，不過除了趙平，他也想不到別人了，&ldo;那明天……&rdo;

陳牧話說了一半，忽然被人打斷：&ldo;我去吧。&rdo;

方琛剛結束今天的工作，她從修復室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望著陳牧。

她的口罩沒摘，看不到臉上的神情，但眼神晶亮無比，像皎潔的月光，擊碎了滿院黯淡。

回到警隊，陳牧馬上匯總小羅查到的新訊息。

小羅在監視的時候聽到了僅有的三個人說的四句對話。

王海兵陰沉的聲音：&ldo;龍哥，我等不及了，我要分那批東西。&rdo;

男聲不驕不躁，轉了別的話題：&ldo;怎麼出來的？&rdo;

王海兵說了等於沒說：&ldo;逃出來的。&rdo;

旁邊有個兇巴巴的聲音：&ldo;弄死幾個條子沒？&rdo;

接著三人不知去做什麼了，都沒再說話，而定位訊號也弱了許多，到最後已經完全找不到他們的位置了。

小羅還以為王海兵發現了定位器把槍給扔了，但是在黎明時分又聽到了微弱的船鳴聲，而城內有船舶出現的地方只有兩個，西沙河沿岸的工業船和阿扎河東段的漁船。

根據聲音的大小和周邊的環境，小羅推測他們的住所應該是在阿扎河東段附近唯一的村莊吳懋村。

&ldo;在阿扎河東段就是吳懋村了？&rdo;小麼剛回來，又馬上投入到了工作中，拍著桌子問小羅，&ldo;如果他們在船上呢？你要查準了，查不準就功虧一簣了。&rdo;

&ldo;這不是重點，&rdo;陳牧替小羅答道，&ldo;重點是王海兵和毒龍在附近接上頭了，咱們趕過去，然後讓小羅再找具體位置就行，吳懋村周邊不是山就是河，訊號不好也正常。&rdo;

吳懋村名義上依山傍水，三面環著雙駝山，背靠阿扎河，聽起來像世外桃源，實際上是交通極為閉塞的孤島。

村裡原來的幾百戶人家近些年能遷走的都離開了，現在只留下三十多戶人家，年輕壯勞力幾乎都進城打工了，村裡只剩下老人和孩子靠打漁為生。

出去要麼爬山要麼渡船，爬山一趟下來要四五個小時，渡船則要大半天了，所以有些人一輩子都沒出過村。

&ldo;在船上聲音就不會那麼小了，&rdo;小羅對著小麼擠眼睛，&ldo;同樣是警察，智商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rdo;

小麼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