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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一陣唏噓，剛剛的經歷讓他直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不是段無及手下留情，就憑剛才那一手，完全可以在瞬間秒殺他。

&ldo;這樣的人，會對我們圖謀不軌？&rdo;他不禁又是一陣苦笑，看來自己眾兄弟多年不出，果然成了坐井觀天地井底之蛙了。

傑克應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奔了出去。

段無及離開後，只是倏忽間的功夫，便來到了美聯族領地的城牆上，佇立在這裡眺望曠野，和在高空之上，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只見淡淡地夜色下，暮靄四掩，遠近景色恍惚如夢，予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漸漸地，圓月東移，似水月華從天際雲霄緩緩淌下，似慢實快，轉瞬充斥整個大陸。

目睹這一幕，段無及在隱約中，感覺心中似乎升起一絲莫名的頓悟，但是具體是什麼，卻有點把握不住。

心中一動，他破開虛空回到了法則空間，化身天地，開始推動整個法則空間的運轉，藉此來加強心中那絲頓悟的清晰度。

&ldo;原來如此，損則補，滿則溢，看似缺損，實際上只是另一種形勢的表現，正反兩面的體現而已……&rdo;虛空中響起一聲嘆息，混沌地帶再度縮小，精粹的黑暗能量自然而然的衍生出來，和空間融為一體。

段羽的身影驀地浮現，嘆息道：&ldo;這次，應該不再是你的運氣了吧？能夠悟透能量的本質，從而不依靠契約即完善空間，如果這也算的上是運氣的話，那我可真的無話可說。&rdo;

虛空中傳來段無及的聲音，微笑道：&ldo;老師，讓你說中了。這次也是運氣，只不過，我也沒想到只是無聊下欣賞風景，竟然就巧合的生出了明悟。&rdo;頓了頓，他似乎有所感慨地道：&ldo;其實，早在簽訂了光明守護者契約時，我就應該明白才對，唉！可惜，一體兩面的能量，只有光明和黑暗。水與火雖然也是對立的。但終究還不是一體，無法借水生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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