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軟晴(第1/3 頁)
顏染立在床側望著柳容兒,眉頭凝著,樣子竟有些手足無措。
柳風兒伸手摸了摸柳容兒,納悶道:“倒也不燙,看上去除了犯困其他都很正常。”
“越無聲無息越危險。”顏染皺眉,忽然轉身往外走,“青木備馬!”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這聲音傳入屋內,柳風兒驚得回頭看去。
竟是阿紫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黑髮束冠,身上一襲淡紫色的衣袍,鬢邊的髮絲因一日快馬加鞭被吹得凌亂,臉上仍然是一抹溫和的笑意。
顏染一把拉過阿紫,帶著他就往屋內走。
阿紫說著:“我一接到青木的訊息就立刻趕過來了,怎麼我給你的解藥竟沒有用?”
柳風兒站了起來,說道:“你快看看,她先就嚷嚷著犯困要睡覺,這會兒越睡越迷糊了,倒沒說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阿紫仔細看了一眼柳容兒的面色,遂即伸手把脈,神情漸漸變了。
顏染和柳風兒見他如此,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阿紫迅速伸手進懷裡拿出三隻藥瓶,轉身把藥丸倒在顏染手裡,“馬上餵給她。”然後起身到桌邊寫了一張方子給柳風兒,“我要這些,馬上買回來給阿容藥浴。”
柳風兒點頭,接過方子跑了出去,青木和楠楠見狀跟著柳風兒往外跑,“我們幫你!”
朔風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給我吧,我去。”
柳風兒看了一眼朔風,把藥方遞給了他。
半炷香的功夫,朔風帶著兩大包藥材回來了。
柳風兒和楠楠把柳容兒抱進了浴桶裡,在水中加入熬出來的藥汁,不一會兒,柳容兒皺眉,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裡直喊著“燙”,要從水裡出來。
柳風兒試了試水溫,“這不燙啊,容兒你忍忍。”
“燙,好燙!”柳容兒忽然睜開眼,哭著往外爬,顏染在外聽見裡面撲騰的水聲和柳容兒的痛呼聲,急得抬腳就往裡走。
柳風兒正出來找阿紫,一把攔住顏染把他拖了出去,一邊問道:“阿紫,這是怎麼回事?”
阿紫說道:“此毒排出時會有被火灼燒的感覺,你們得按住她,必須忍過去。”
柳風兒急忙回身進屋和楠楠一起按住了柳容兒。
阿紫看向沉著臉的顏染,“這毒…知道是誰下的嗎?”
顏染皺眉,“宮裡全都是顏玦的人,那些宮女太監都有可能。”
阿紫沉思著說道:“這毒是未完成的七絕毒,這世上知道此配方的人除了我,就只有她了。”
顏染緊了手。
“如果是這樣,就不一定是宮裡的人做的了。袁曉曉和袁絨兒是從宮外接進來的,”顏染看向青木,“去查一下袁家。”
“是。”青木低頭跑了出去。
“等等!”阿紫忽然出聲制止了他,一邊走過去說道:“我去吧,如果那人真的和袁家有某種關係,我怕你還沒進袁府就被毒死了。”
青木一愣,後知後覺地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袁府的燈籠一盞一盞熄滅,只留下大門口的兩盞,下人檢查了一遍,轉身進府關上了大門。
清白的月光落在街道上,深秋的晚風夾雜著一絲沁涼。
翌日,袁府裡的樹木竟然一夜之間從樹幹到樹葉都變成了白色。
此事很快傳了出去,甚至有人說袁府進了妖孽。為此,袁府特意請了道士在府內做了一場法事。
袁府內傳出做法事的器樂聲響,不少百姓圍在外面看熱鬧,一位頭上包裹著一片白荷花頭巾的女人手裡拿著一片白色的樹葉立在袁府的圍牆下。
看她的裝扮,像是袁府的下人。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