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對世家的第一刀(第1/2 頁)
大臣們不再說什麼,李彥道:“無事退朝吧。”
趙禹站出來道:“陛下,魏使已經入京,不知何時召見?”
“哦,朕想起來了,見魏使之前,朕先要提拔卿為禮部尚書。至於見魏使的時間,容後再議!”
說完,李彥起身便離開。
趙禹一臉懵逼,我這就又升官了?
劉文靜走過來,拍了拍趙禹的肩膀:“恭喜啊,今晚喝酒算你的,萬花樓裡最貴的那個,也算你的。”
等出了太極殿,趙禹問劉文靜道:“關於接下來與魏國的戰事,陛下到底怎麼想的?”
“這還用問嗎?”劉文靜小聲道,“剛才楊寧說要從陳勻案揪出其他人,陛下沒搭理他,你就應該知道陛下的想法了。”
“這兩件事有關係?”
“陳榮、楊茂那些人都是想著要與魏國議和的,陛下得留著他們……算了,不能跟你說太多,做臣子的,各司其職,晚上記得買單!”
趙禹搖了搖頭。
正如劉文靜所言,陳勻案,李彥沒有擴大,是因為保守派現在還得留著,哪怕是給保守派換人,也得一個個換。
一下子殺了一半,用什麼來填?
用新政派來填當然可以,問題是到時候填下去的未必是新政派,可能是投機派。
有人說管他是不是投機派,只要表明態度就可以了。
在某些人眼裡,世界上只剩下表態了,畢竟弱小的人太需要別人的認可。
別人只需要稍微說幾句讚美他的話,就把別人當成了自己人。
政治如果這麼簡單,最後的下場和朱由檢有什麼區別?
像楊寧那種就是投機派,這兩年是背地裡做了很多事的。
李彥殺了很多人,提拔了真正有能力的改制派,可並不是所有的官員都要皇帝親自來提拔。
皇帝也無法親力親為提拔那麼多人。
據他所知,楊寧就在四品以下,引薦了不少自己的人,在地方上也引薦了一些。
你說楊寧是新政派?
對不起,他可不是什麼新政派,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
至於陳勻案,李彥是不是打算大事化小?
肯定不是!
他不是那種人!
他是那種只要抓住一點點把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必要的時候,連人家家後苑的蚯蚓都要刨出來切成兩半的人。
陳勻案可以說是削弱宣府世家豪強最好的時機。
也為接下來在洪州推行新的土地改制開啟了一扇窗。
而且這件事的其他影響才剛剛開始。
昨晚辯論的結果,被掛到棲雲閣的熱榜上,開始在士人圈子裡快速傳播。
錢的工具論,在士人圈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有人奔走相告,大呼道說:這位李郎君的錢論是對銀行新政的一種詮釋!它劃清了人與錢之間的關係,明確了雙方的責任。
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
這麼說吧,在這種生產力背景下,尤其受到儒學廣泛影響,人們對錢的認識是扭曲的。
人們既想要錢,但若一個人說他是為了賺錢,那必然要招到其他人的鄙視。
例如,你看,這個人鑽錢眼裡去了!
你看,這個人太現實了,太缺少溫情了,就只知道錢!
這導致了一個什麼後果呢?
義和利的扭曲。
在合法的情況下,一個人追逐自己的利益,本質上也是利他。
例如一個人創業置辦工廠,他需要招募人手,原本沒有工作的人,現在到他的工廠。
他賺了錢,工人也有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