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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全部都是血,可完全感覺不到疼,周圍的人也像消失了一樣,身邊都變成了黑色。
蘇文棄被柯若雲攙扶著站在窗戶邊,看著鬱澤年在樓下旁若無人的痛哭,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鬱澤年哭,可是沒有看到正臉。
柯若雲也偷偷的抹著眼淚,抬頭時發現蘇文棄也是淚流滿面。
鬱澤年痛恨自己的無能,救不了愛人。
蘇文棄恨自己時間不夠,不能陪他多走一段路。
柯若雲什麼話都沒有說,因為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等鬱澤年回到病房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在醫院門口待了很久,抽了一整包煙。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讓蘇文棄看不出自己的異常。
很多絕症病人病情加重並不是因為疾病本身,都是因為心裡壓力造成的,擔心,害怕都能成為導火索。
所以鬱澤年只能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推門進去的時候柯若雲正在幫蘇文棄掖被子,轉過身就看到鬱澤年手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你回來…我就先走了…」
柯若雲的聲音帶著輕微哽咽,在眼淚快要流下來的一瞬間她衝出的病房,把時間留給他們倆。
鬱澤年來到床邊,即便在外面待了許久,他的眼睛還是能看到哭過的痕跡。
「你的手…」
蘇文棄抬起鬱澤年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心疼的不敢使勁兒觸碰。
「沒事,不小心碰到了!」鬱澤年的嗓子啞了,說話都顯得吃力。
他抱住蘇文棄,想緊緊的抱著,又害怕懷裡的人太脆弱,手臂緊繃的都在顫抖。
「鬱澤年。」蘇文棄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說道:「我從來沒見過雪,你陪我去看看雪吧!」
第53章 麥芽糖
第二天一大早鬱澤年就辦理好了出院手續,他把蘇文棄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蘇文棄體力很差,現在走路都很費勁,住院的東西本來都不打算要了,結果蘇文棄不同意,他只能把盆啊壺啊之類的搬到車上。
鄒天睿他們都來了醫院,有的幫鬱澤年收拾行李,皮夏則是跟蘇文棄聊著天。
「你瞅瞅老皮那小子,一天天就知道偷懶!」鄒天睿指著皮夏對鬱澤年說道。
「我怎麼偷懶了?」皮夏不服氣的反駁道:「我這是怕蘇老師無聊,跟他聊聊天解悶,你懂個屁。」
「偷懶還找那麼多理由?」
這時柯若雲從外面走進了,手上還端著一杯溫水。
「沒事阿姨,我不…」
皮夏厚臉皮的以為水是給他倒的,結果柯若雲直接把水遞到蘇文棄面前。
蘇文棄看了看皮夏尷尬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我自作多情了,我幹活行了吧!」
等到皮夏起身的時候,柯若雲就坐在了他原來的位置,將蘇文棄的手抓在手裡。
「要不你們今天就回我哪兒吧!我怕年年照顧不好你。」柯若雲滿臉擔心的說道。
「不用麻煩了阿姨,沒事的。」
柯若雲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北方那麼冷,聽說都下好幾場雪了,我真怕你感冒了。」
「媽。」鬱澤年手裡抱著紙箱子說道:「他想去就讓他去嘛!」
柯若雲立馬來到鬱澤年身邊說道:「我還不是擔心你照顧不好他?你出國那兩年沒把自己餓死,那都是你哥打錢及時。」
「你又揭我老底…」
看著他們母子的相處模式,蘇文棄忍不住笑了笑,可他眼神一瞟,門口有個黑影突然就閃了過去。
鬱澤年看著蘇文棄,然後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