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滿意(第1/2 頁)
省略了祭天儀式,小參展穿戴著袞冕禮服端坐在正殿御座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上百個大臣跪在臺階下,神色各異,卻又恭恭敬敬行著禮,正殿之中,參展繃著小臉,看著坐在龍椅下的攝政王一言不發, 按理說新帝登基,即便攝政王權利滔天,也應該做做樣子,對小皇帝行禮才是,但參驁堂像沒感覺到周圍的暗波洶湧似的,堂而皇之地坐在大殿之中,同皇帝一起接受眾官朝拜, 參展小身子坐的筆直,看著殿外恭恭敬敬跪著的眾人沒有絲毫欣喜,甚至帶著冷漠,他很清楚,他自己為什麼會坐上這個位置, 參展無波的視線從殿外掃過,落到姿態隨意的攝政王,他的皇叔,參驁身上,平靜的視線升起一抹複雜, 他不是太子,只是先帝一個寵妃生的孩子,先帝寵母妃卻並不喜歡他,甚至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冰冷,他生下來就被先帝丟到別苑,唯有逢年過節才能見到母妃一面, 所有人都說先帝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母妃,甚至連皇后都不敢動其分毫,後宮之中,沒有人不嫉妒他的母妃的盛寵,可他卻從沒見過母妃笑過,只是偶爾有機會單獨見面的時候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卻什麼話也不說。 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明白,為什麼父皇喜歡母妃卻這麼討厭他,直到他四歲那年,母妃生辰,自己雕刻了只木鳥,趁著夜深人靜時偷偷跑到母妃居住的承陽宮,想要親手送給她,卻見到了令他永遠都無法忘掉的一幕, 被所有人羨慕、嫉妒的母妃,如行屍走肉般躺在地上,而那個令所有人敬畏的九五至尊,面目猙獰著,狠狠地,一鞭一鞭抽在他平日裡極盡寵愛的妃子身上, 小小的參展當時愣在那裡,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麼,呆呆地看著,沒有絲毫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的人丟了鞭子,面帶痛苦地將渾身是血的女人抱在懷裡,顫抖著不敢碰到傷口,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原諒我好不好?” 懷裡的女人沒有反應,眼睛毫無焦距,任由他抱著,好像身體上的疼痛也都感覺不到,皇帝自顧自說著,也不在意,就這麼抱了一會兒,然後小心地抱起她放到床上,伸出手停在半空,想碰她的臉又不敢碰,最後貼貼撞撞離開。 參展站在手裡還抓著木鳥,愣愣地看著一動不動的母妃,半晌,哼哼嗤嗤地爬上了窗臺,安陽聽到動靜,僵硬地轉動著視線,在看清是誰後,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快速地整理了凌亂的衣裙,撐著身體下床,跑到窗邊抱住了快要摔下來的小參展, 可能牽扯到傷口,安陽發出一道悶哼,參展慌忙從她懷裡下來,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直直地站在那裡, 安陽蹲下身和他平時,蒼白的嘴角努力扯出一絲笑意,動作輕柔地摸著小參展的頭,溫柔地安慰, “展兒不怕,孃親會保護你的。” 是的,孃親,在沒有人的時候,參展叫的不是母妃,而是孃親,他知道,她喜歡他叫她孃親, 小參展抬起頭,看著即便身體無力也滿臉笑意的孃親,心裡第一次萌生出了恨意。 等他笨拙地幫安陽清理好傷口再回到清冷的別苑時天已經快亮了,參展靜靜站在廢棄的庭院裡,小小的背影卻有種堅毅的感覺, 靜謐的環境中,只聽噗通一聲,參展雙腿實實地跪在地上,抬眸看著空氣中的某個方向, “教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半晌空氣中沒有任何動靜,彷彿只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只有一陣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嘩的響聲。 ...... 意識回籠,大殿外的人跪的腿都麻了,這個小皇帝還不鬆口起身,氣氛漸漸變得焦躁,有人忍不住抬起頭,極好的視線讓他一眼就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心裡猛的一顫,面容失色地低下頭, 見鬼,剛剛那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嗎? 這位大臣再也不敢造次,只是心裡不由多想,這小皇帝......真的只是個傀儡皇帝嗎? 文遠鏡頭緊追著顧一一,看到她的表現無意識的握緊手裡的劇本,咬緊牙才沒讓自己激動地笑出聲來,這冷漠的眼神就是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