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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三條黑影無聲落在臨街的高牆上。
「魁首,今日小太子在衛昭面前醜態盡現,還咬傷了衛昭。屬下猜測,衛昭很快就會對小太子展開瘋狂報復。到時候小太子在朝中混不下去了,還不得夾著尾巴乖乖乞求主上收留。」
殺手甲自信的發表觀點。
這種自己還沒動手就已經有人替自己動手、且手段比自己還高明的滋味實在太特麼美妙了。
殺手乙表示質疑:「可衛昭的反應會不會太平靜了點?他會不會真的覺得小太子只是在夢遊呢?」
「笨!」
殺手甲用一種智商堪憂的眼神看著殺手乙:「哪隻老虎會在吃人前露出自己的爪牙,衛昭這是在故意麻痺小太子,教小太子放鬆警惕,將來才好找機會將人一舉幹掉。」
「好了,都別廢話了。」
被稱作「魁首」的那名殺手心情不大妙的打斷兩個小弟。
哼,要不是因為他吃壞了肚子,突然拉稀不止,「冒充太子府殺手刺殺定北侯」這樣完美無缺的計劃也不會來不及實施,就夭折在搖籃裡。
作為殺手界的扛把子,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別人的計劃比自己更高明的。相反,他現在十分的恨這個突然出來搗亂的傢伙。如果有機會狹路相逢,他絕逼要打爆對方狗頭,一點都不會留情。
「魁首,那咱們現在要做什麼?」
殺手甲和殺手乙發出同樣的疑問。
刀尖上舔血慣了,他們還不大適應這種撿漏的節奏。
「當然是留在帝京城,等待主上下一步指令。」
魁首抬頭望著帝京城格外高格外廣的天空,熱血與豪情同時在心中湧動。
正如雄鷹需要廣闊的天空才能展翅翱翔,殺手,也需要有更有逼格的天地才能一展身手。
他隱隱有預感。
這裡,將是他殺手生涯裡十分難忘的一段旅程。
……
夜已經很深,太子府書閣卻依舊燈火通明。
「今日面對定北侯逼問,殿下覺得奴才回答的如何?」
「嗯,好極了。」
「奴才是這麼想的,但凡腦子裡的病,就是太醫院醫術最高明的太醫恐怕也說不清楚。定北侯將來要是報復,咱們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實行正當防衛了。」
「你可真機靈。」
「殿下更厲害,您在定北侯懷裡暈倒的那一刻,奴才差點就信了,那個逼真啊。」
閣內,小太子盤膝坐在南窗下的矮榻上,手裡抱著一大罐鮮榨果汁,正和自己的大胖管家互吹彩虹屁。
為了方便小殿下喝果汁,高吉利還特意讓人用竹管做了根長長的吸管,這樣既能吸到沉澱在罐底的果肉,又不容易把果汁灑到衣裳上,可以說十分的妙。
「今日真是好險,幸好殿下只是咬傷了定北侯,沒有再砍傷一次,否則可就真麻煩了。」
太子殿下大約也覺得好險,想了想,慷慨的把果汁分給自己的大胖棉襖壓驚。
高吉利正口渴,便不客氣的吸溜了兩口,心想,鮮榨果汁可真好喝啊,難怪這麼受殿下的寵愛。
「明日罰跪,定北侯會不會去找茬,或去陛下面前告狀,殿下想好怎麼應付了嗎?」
高吉利沒忍住多吸溜了兩口。
穆允看了眼瞬間只剩小半罐的西瓜汁,有點不高興,但想到大胖棉襖今天的表現實在棒,就默默看著他又吸溜了一口,才握了握拳頭,躍躍欲試道:「你說,孤要是送定北侯兩座豪宅賠罪,定北侯會不會與孤一笑泯恩仇?」
高吉利:哈?
穆允警惕:「你覺得孤的提議不好?」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