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手(第2/3 頁)
眉頭:“事已至此,早些歇著吧。”
言罷,他將手一背,便要帶人離開。
薛綏一聲冷笑,“父親!汙了女兒的名聲,就這樣算了嗎?”
薛慶治心中本就堵得慌,回頭看她一眼,愈發怒火中燒,“你要如何,難不成要我這個親爹,跪下來給你磕頭認錯。”
薛綏微微欠身,“女兒不敢。”
她慢慢轉眼看著傅氏,“大夫人為何派人監視我,汙衊我,是為了掩飾什麼?三叔的死,到底是何人所為,女兒也想問一問大夫人!”
她寸步不讓。
這讓薛慶治很是頭痛。
他問傅氏:“你如何說?”
傅氏看著他冷漠的表情,紅了眼圈,“老爺,你我夫妻一體,你竟是不肯信我?我嫁到薛家這麼多年。待二弟和三弟如何,府裡上上下下都有眼睛,我怎會生出這種歹毒心腸?”
薛慶治冷哼:“我信不信你,眼下都不緊要。緊要的是京兆府殷大人,還有端王殿下,他們能不能信你。你那個荷包,可是實實在在從兇徒的身上搜出來的。”
又道:“更何況,一旦與尤太常家的案子共審,事情就麻煩了。尤老令公正愁找不到他家老三的屍首,滿京兆地界翻人,若知曉這事,不得打上門來?”
在上京,尤家人是出了名的難纏。
尤老令公還是當今崇昭皇帝的授業恩師。
他去皇帝面前哭,皇帝都拿他無奈。
“這口黑鍋要是扣在薛家頭上,又找不出真兇,難保尤家不借機生事……”
傅氏臉色變了又變,掐著帕子的手都僵硬了。要是眼神可以做刀,只怕她已將薛月盈戳出一身窟窿。
薛月盈見狀,垂著眼眸走過來,低低地道:“父親,實在不行,女兒去替母親頂罪……”
傅氏一聽,氣歪了嘴巴,“我何罪之有,用得著你來頂罪?”
薛月盈臉色騰地發紅,小心翼翼地說:“女兒是說,若京兆府非得拿人下獄,女兒願意替母親去吃這個苦頭……”
薛慶治看她一眼,“你有這個孝心很好。可這事,你幫不上。”
薛月盈以帕子掩面,淚光盈盈:“可府裡出了這麼多事,女兒雖無能,也想替父母分憂。”
薛慶治擺擺手:“早些回去歇著。”
薛月盈福身:“多謝父親。”
傅氏看著薛四姑娘這般做派,心裡滿是寒霜。
薛四姑娘長得像極了她那個死鬼親孃,這也是她為何會在那麼多女兒裡,獨得薛慶治鍾愛的原因。
就連她的名字,比起她的大姐兒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個“月沉”,一個“月盈”,老爺那些年偏的心,全在她們姐妹倆的名字中了。
他還偏要解釋,月沉是“沉魚落雁”的沉,險些沒把她氣死。
要不是那個婦人早就歸了西,薛府只怕也沒有這些年的清靜。
傅氏想到薛月盈死去的娘,抻著脖子便冷笑辯駁。
“沒有做過便沒有做,就算捅到太極殿上去,在陛下面前,妾身也敢指天發誓……”
“指天發誓又有何用?大嫂,你發個誓,能還我夫君一條性命嗎?”錢氏邁過門檻進來,紅腫的雙眼裡,滿是憤恨。
她腦袋上包著五指寬的白紗,在丫頭的攙扶下,顫歪歪的,當眾給薛慶治跪下。
“請大伯為我修郎做主。孩子尚小,修郎他這一走,往後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
她一哭,便有人跟著抹淚。
薛綏這才上前給錢氏遞上乾淨帕子。
“三嬸還請節哀,父親貴為刑部尚書,掌管天下刑獄政令,素有公正賢名在外,眼下又有端王殿下坐鎮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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