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第1/2 頁)
提議一起去樓上的ktv續場。
徐宴淮大手筆的直接把樓上包房開好,訂好果盤和酒籃讓他們繼續嗨,就帶著從剛剛起表情就不大對勁的岑意回家。
路邊金黃銀杏葉不斷被風吹下,偶有飄落在徐宴淮肩頭上的,岑意伸手拿起那片葉子玩弄。
岑意趴在徐宴淮背上悶悶出聲喊他「二哥。」
「怎麼了寶兒。」
徐宴淮顛了顛,問她,為什麼不開心?
從剛剛他結完帳回去就感覺到她的不高興了,肯定是他走的這一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岑意不願意說,那他等會就去問他們。
不能讓小姑娘受氣。
岑意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讓徐宴淮知道,輕聲說她剛剛都聽到了。
她那時看到徐宴淮放到她包裡的錢包沒拿,去前臺發現他不在,只好返回去衛生間找他,卻沒想到會聽到那些話。
徐宴淮秒懂,問她「去洗手間了?」
「嗯。」岑意將頭側著靠在徐宴淮背上,話音被吹散在晚風裡。
「二哥,她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們的感情不能長久啊?」
在徐宴淮身邊的時候都遇到過好幾次這種事情,更何況不在的時候。
那些女生好似都在用行動告訴她,她沒資本能留住徐宴淮。
岑意聽到徐宴淮低沉的聲音,他說,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正確的三觀和基本的責任感。
我們在慶幸沒有被不正確的愛情觀影響到的同時,難免會在接觸到其他不同觀念時感到驚訝,但我們不該因此就懷疑自己。
「我知道你總是會瞎想,覺得我有資本可以背著你在外面亂搞還能瞞天過海,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岑意,這種情況在徐宴淮身上永遠不會發生。」
大概因為兩個人都有類似沒怎麼被愛過的經歷,徐宴淮總能第一時間發現岑意內心隱藏的自卑和缺乏安全感,並且感同身受。
所以他願意一次次不厭其煩的把愛掛在嘴上,把心裡話說給她聽,讓她對自己有信心,也對這段感情有信心。
他說,一直沒講過,在經歷過以前那樣的事情後,反而更害怕的是你不愛我。
怕你只是因為心疼我,因為我對你好才願意委屈自己和我在一起,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發現那其實並不是愛的時候,就會和我媽一樣選擇離開。
「岑意,我也很沒有安全感,可只要在你身邊我就會有一種強烈的心安和歸屬感,那些控制不住的佔有慾也會被撫平,只有你能這樣。」
「我要的不是一時新鮮感上頭,而是可以安定下來的靈魂交流,那個靈魂,是你的。」
又有兩片葉子落下,這次正好掉到岑意頭上,她抬手拿下,一手一個葉子折弄,拼湊成一個蝴蝶。
耳畔是徐宴淮沒有說完仍在繼續的話。
他說,不知道有沒有和你講過,從在一起的那天開始,要和你結婚就是我這輩子最堅定的事情,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無論她們比起你來算胖瘦美醜,無論她們有多少比你優秀的地方,只要不是你,那就不行。」
徐宴淮背著岑意沿著路邊慢慢走,昏沉色的路燈和川流不息的車燈為他們指明道路。
低沉堅定的嗓音被晚風吹過,繾綣在岑意耳邊,緩緩撫平她心中的難過和猜疑。
「瞎想什麼呢二哥,我最愛你了,和你在一起分明是我賺到了好吧?」
「如果真有我選擇離開你的那一天,那一定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情,沒有之一。」
岑意情緒平復之後,又開始天馬行空,小腦袋裡忍不住腦補著情深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