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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睛依舊蒙著白紗,短時間內沒辦法接觸光源。
「我送你去醫院。」易珩昱拉著她的手腕不容置疑道。
觀致沒說話,沉默寡言,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外面走,袁夢在後面遠遠看著,有些擔心觀致是否能夠處理好。
初春乍暖還寒,風呼嘯進大衣,易珩昱擋在她前面,車已經停在面前。
觀致深吸一口氣,從易珩昱手中抽出手。
易珩昱擰眉,不懂她什麼意思。
一會兒,一輛白色汽車開到了易珩昱車子的前面,吳羨吟從車上下來,插著手倚在後車門覷著易珩昱,眼神不屑。
晨間的天氣分明不錯,現在竟開始淅瀝的落下小雨點,陰沉沉壓得人窒息。
有雨滴在易珩昱的鼻尖上,鏡片一會兒就沾上了水,狀如花刺一般。
「易珩昱,下雨了,你走吧,我自己會去醫院。」
觀致摸準了易珩昱的性格,他是絕不會在大庭廣之下抱她或者做什麼過於親密的事情的,所以她才會引他出來。
上次吳羨吟的生日宴上他雖抱她,但因為燈光全滅,所以並沒人看到。
「……我沒有傘,我不走。」易珩昱堅定地看著她,說出的話卻像是尚未脫稚的孩子,帶著氣,還有賭的成分。
觀致閉著眼睛看不見表情,「你有車,你不需要傘了,對你來說傘再無價值,你應該明白。」
白色跑車疾馳而去,易珩昱仍舊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那消失的紅路燈處,遲遲不願上車,王嶼給他撐傘他也不要。
「易少,雨下大了。」
豆大的雨滴砸在頭髮上,一根根逐漸潮濕耷拉在額前,鏡片早已模糊一片,連界線都不再清晰,渾濁一片。
「易少。」王嶼急了,跺著腳都要拉他上去。
易珩昱還是站著,身邊指點碎語的人開始多起來,他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落雨聲悶悶的砸在地上,就是整個世界的萬馬齊喑。
他淒悽然看向王嶼,笑得很苦。
「王嶼,我的傘丟了,沒有了。」
王嶼奇怪,看著手上的傘,「傘在啊?」
他只是搖頭,什麼也不再說。
是他,把那把就算他墮入地獄都不會離開他的傘,親手弄丟的。
第21章 不入佛門我只是他遵從的遺囑
原本要和陸翎單獨談談的,但是衣服濕透,陸翎那邊似乎也有緊急事情,所以只能下次。
易珩昱不願意回家,想著還是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了市醫院,門口有救護車停著,車上被推下來全身是血的人,大概是剛出了車禍,一切速度都在加快。
易珩昱站了一會兒,開始覺得頭暈,他看到血,手攥的摳出來指甲印痕。
「易少您沒事吧?」王嶼看他臉色發白,有些擔心。
他只是擺擺手,強忍著喉頭要噴湧而出的不適感往醫院裡去。
「進去吧,問一下觀致在哪裡。」
醫院裡消毒水瀰漫,醫生們大多戴著口罩行色匆匆,經過的病房偶爾傳出哭聲,壓抑而痛苦。
醫院真的讓他生理不適,腳下的速度越走越快,逃也似的想要快點從這個地方離開。
走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一個從門邊突然跑出來的小男孩,臉上還掛著淚痕,表情卻倔強得很。
「對、對不起,哥哥。」小孩一邊擦臉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道歉。
本來易珩昱心裡是一窩火的,但是一下子就發不出來了,他緩緩半蹲下來。
故作嚴肅道:「男孩子哭什麼哭。」
本來以為會被嚇跑,結果小男孩義憤填膺:「我只是難過才哭的!不是因為膽小逃避,我已經躲著爸爸媽媽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