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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不知道,一聽才知道九叔這個人也算是了不得了,九叔家世代居住在江西農村,九叔母親早亡,父親是村中神漢,九叔十三四歲的時候他爹因為胡言亂語誑人錢財竟被鄰村村民活活打死,至此九叔無依無靠只能獨自走出農村闖蕩。
九叔去了上海一闖就是十年,給人端過盤子掃過地,扛過貨當過跟班,總之人間冷暖都見識了,但九叔覺得這麼混下去根本沒有個頭,便準備另闢蹊徑,攢了些積蓄後開始借著父輩傳來下的手藝在上海和江浙一帶倒賣陰宅。
這個行當鮮有人做,九叔算是走對了路,這一來二去沒幾年就把手頭的錢翻了不知多少個翻,自此發跡起來,在上海開了堂口收了小弟,那時候九叔也不過三十多歲,可謂是在上海灘風華正茂的人物,據說九叔這個外號就是因為他的勢力在當時的上海灘排行老九得來的。
不過好景不長,當時的社會也不像現在,亂得很,九叔那時候春風得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結果被活活抄了家底,堂口散了,手下人也都沒了,九叔帶著僅剩不多的財產流落到湖北準備重新白手起家。
直到此時九叔才算活明白,一心撲在了倒賣陰宅的事業上,掙了錢不招搖不顯擺,吃穿用度一律從簡,不住豪宅不開豪車,現在家底又變得殷實起來,九叔一直沒有娶妻,身邊只有林筱晴一個養女。
聽燒麥這麼一說我才覺得九叔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我自襯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不會混到九叔今天的程度,老一輩的人了不得。
我問燒麥是不是等九叔百年之後九叔的財產什麼的就全歸他了,燒麥只是笑而不語,應該算是預設了,這小子命好。
至於林筱晴,燒麥說她從小是孤兒,後來被流落到湖北的九叔收養就一直跟在九叔身邊,也跟著九叔學倒賣陰宅的手藝,真論輩分的話還是燒麥的師姐。林筱晴沒什麼故事,燒麥說他問過林筱晴被九叔收養之前的事情,但林筱晴隻字不提,恐怕不是很愉快,後來燒麥也懶得問了。
時間在聊天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現在火車已經到了濟南,離青島已經不遠,老高剛才打來電話說已經到了青島站等我們,我就喜歡山東人這豪爽勁,幹什麼都痛快。
我從列車員的手推車上買了兩瓶飲料,遞給燒麥一瓶問道:&ldo;對了,你跟林筱晴已經訂婚了?&rdo;
&ldo;對,準備明年下半年找個好日子把事兒辦了,到時候你可得賞臉啊,&rdo;燒麥擰開飲料瓶喝了一口又說道,&ldo;你跟李妍呢?你倆也得抓緊了,眼瞅著就該畢業了。&rdo;
&ldo;我啊,&rdo;我拍了拍鼓鼓的揹包,那本舊筆記就放在裡面,&ldo;等著吧,等我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再說。&rdo;
&ldo;你那東西我看了,看不出個所以然,&rdo;燒麥嘆道,&ldo;要按我們這行的規矩,你這大凶的東西應該在糯米水裡泡上三天三夜晾乾,然後放在松木炭上直接燒掉,不過老師說這招行不通,得安心等機會。&rdo;
&ldo;我這不一直在等嗎?&rdo;我搖頭笑道,&ldo;還專門跑到嶗山來等,夠給面子了吧。&rdo;
動車不知不覺中已經到站,我倆下車後沒費什麼工夫就跟老高匯合了,車站在青島市區,我們在棧橋看了會兒大海,老高說棧橋的海比他們那差遠了,於是我們就此踏上了去往嶗山的旅程。
沒有直達車,我們連續轉了三趟車用了兩個多小時才到了目的地,我是第二次來已有心理準備,可是苦了燒麥了,開慣了寶馬的他適應不了長途顛簸,也不好意思當著老高的面兒抱怨,差點癱在半路上。
老高的家住在半山腰,是前兩年新蓋的三層小樓,氣派的很,我和燒麥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