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3(第1/3 頁)
伊森被史密斯夫人關了禁閉。
蘇珊不敢一個人睡,便被她帶回了夫婦二人的臥室。
聽到伊森一下午都在給蘇珊講鬼故事,史密斯夫人把禁閉室從伊森的臥室改到了衛生間。
對於蘇珊害怕玩具之間發生“張冠李戴”這件事,史密斯先生沒有什麼話好安慰,便給她講了一個“支離人”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裡,人類可以移植的部分不再限於眼角膜、心臟等器官,還包括胳膊、腿等肢體。
一個被執行死刑的殺人犯,他的身體就被分解成不同部分,分別移植給了不同的人。
他的右手臂給了一個遭遇車禍不得不截肢的犯罪心理學家。
他的左手臂給了一個籍籍無名的畫家。
他的雙腿讓一個原本只能坐輪椅的人重新站起來,還成了籃球運動員。
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直到犯罪心理學家發現自己移植的手臂來自某個殺了很多人的罪犯。
自從移植別人的手臂,他一直被某些血腥恐怖的畫面困擾,查出手臂主人的身份非但沒有解決他的困擾,還加深了他的恐懼。
惡魔到底存在於人的靈魂,
還是人的身體?
會不會它就埋藏在人類的面板之下,
是那充滿罪惡的血與肉?
為了解決心中的疑惑,他開始尋找其他同病相憐的人。
畫家靠著暴力黑暗的畫風轉型成功。
運動員只在踩剎車的時候,雙腿有些不受控制。
但他們並不在意殺人犯的過去,他們只想活在當下。
只有我的移植完全失敗了嗎?
犯罪心理學家不願把罪惡念頭的產生歸咎於自身,尤其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對家人實施暴力後……
他決定自救,但醫生拒做還原手術。
隨後,其他病人先後遭遇襲擊,失去了原本不屬於他們的肢體。
察覺不對的犯罪心理學家也被同一個兇手找上。
他正是移植了殺人犯頭顱的人。
那個頭顱控制著新身體,尋找其他失落的肢體。
“以人類目前的技術手段,肯定無法做到移植頭顱什麼的。”史密斯先生點評道,“所以這只是一部自己嚇自己的電影。”
“但是……”蘇珊往史密斯夫人懷裡靠了靠,“玩具是可以互換零件的。”
“沒錯,”史密斯先生聲音忽然變輕,“曾經有一個姑娘試圖發現舍友變美的秘密,便故意熬夜,偷看舍友的一舉一動。”
史密斯夫人剛想打斷,又看到蘇珊目不轉睛的樣子,只能作罷。
於是,史密斯先生繼續說。
“那個姑娘發現舍友有一個行李箱,每天晚上她都要帶著行李箱出去一趟,回來後就直接進浴室。
“第二天起來,她身上就有哪裡變了,姑娘覺得舍友肯定在浴室裡舉行了什麼儀式,她也想變美。
“於是,她裝病在宿舍休息,趁舍友不在的時候撬開了她的行李箱——裡面都是血淋淋的斷肢。
“姑娘嚇壞了,正在這時,她的舍友在行李箱裡張開嘴‘輪到你了’。”
蘇珊沒有尖叫。
她把頭埋到史密斯夫人懷裡,假裝沒有聽到史密斯夫人怒扇老公巴掌的聲音。
“你怎麼敢那麼嚇唬蘇珊,你是不是想被關進衣櫃和櫃魔貼貼!”
櫃魔?
會是伊森說的“衣櫃裡的怪物”嗎?
發現蘇珊還不想睡,史密斯夫人便問她還想聽什麼故事。
蘇珊點了個芭比娃娃版的灰姑娘。
前面的故事都和童話一樣,講到舞會那裡,蘇珊開始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