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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思思因此而成為了百分粉絲的電影up主,在當今自媒體繁盛的時代,她對一部影片的評價,其影響甚至比頂級的影評人更大。
今天,她就是受《春列1719》宣傳團隊邀請來到首映禮免費觀看電影,但她沒告訴負責人,自己其實是文穎的粉絲。
當然,郭思思還沒有收劇組的宣發錢,她是帶著挑剔目光來看的。她倒要看看,這個倪蘇究竟演得有多好,居然能在開機後把實力派青衣妹妹給擠掉。
懷著批判的心情,她將視線投向了大熒幕。
開場,鏡頭抖動得有些突兀異常,畫面也是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但很快,鏡頭之中,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開始後退。伴隨著男人的後退,鏡頭中框出全景——原來這是警局的審訊室,而路乘風所飾演的陳烈,正被拷住審問。
警察:「你認識死者椿來嗎?」
陳烈面色平靜:「認識。」
警察:「椿來死的時候你在哪裡?當時正在做什麼?」
陳烈的目光閃了閃,卻仍舊從容鎮定:「火車上,看春天。」
警察皺眉,猛地一拍桌子:「不要給我玩文字遊戲,就簡單陳述交代,你當時具體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發飆,換了普通人肯定會驚得一抖,但陳烈卻不動如山。
他連眉毛都沒挑一下,對警察說:「就是字面意思,車快到春城了,我在看窗外的景色。警官,你冷靜一點,別這麼敏感。」
審問他的警察又要發飆,被其同事摁住。
這個新警察問他:「陳烈,你是怎麼認識椿來的,你和她所有的經歷,現在全部告訴我。」
少年的目光終於露出些迷茫,鏡頭於此刻無限拉近,給他眼睛特寫。拉近,放大,最後直抵他黑幽的瞳仁。
鏡頭似穿透那黑色的瞳,無限擴充套件,一眨眼畫面切到了椿來逃婚的那個夜晚。
九十年代,僻遠的鄉村,重男輕女的家庭要賣掉他們的女兒換彩禮。身穿廉價大紅嫁衣的椿來,逃了一路,來到了運煤炭的火車站。
雷雨交加之中,少女遇見了她的一線生機。她望著列車尾部的陳烈,眼裡迸發的是絕處逢生的欣喜,是願意付出一切的懇求,是想逃離地獄的堅決。
她應允少年會付出代價,最後一刻,他才向她伸出命運之手。兩手交握一刻,天際雷聲炸響,火車正式加速伴著尖利長鳴衝破雨幕。
剎那,鏡頭陡然拉高,而熒幕上「春列1719」幾個血紅的字,被烙在賓士的綠皮火車之上。
故事在這時,才算是正式拉開了帷幕。
郭思思不由精神一震,明明是這樣故弄玄虛的開始,但她剛才居然一下子就被拉入了故事之中。
她大概知道《春列1719》是一個為母復仇,順便和紅白玫瑰糾葛的故事。從電影發布的預告片來看,也該是這樣的一個故事。
但她完全沒料到,影片開頭居然會充滿了懸疑色彩。
郭思思以為,這種劇情片,復仇成功的男主該是開放式結局。既然是復仇,那開篇就被抓了還有什麼意思?那豈不流俗了。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於安還是很厲害的。以這樣的方式開頭,她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起來,哪怕是存著「倒是要看看後面這個故事究竟怎麼發展」的心態,她也有興趣看下去。
而且還有一點,郭思思無法否認。
那就是,倪蘇的這個出場的確令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近景鏡頭往她身上一拉,美得驚心動魄,同時她所展現的情緒也飽滿濃烈,你幾乎能夠瞬間代入共情,彷彿影片中在絕望逃命的人就是你自己。
若郭思思不是文穎的粉絲,她說不定會因為這一個鏡頭便愛上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