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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于安的才華,倪蘇一直都是認可的。
她不會忘記柏林電影節的頒獎禮堂內,導演於安因自己獲獎而熱淚盈眶,更不會忘記他為自己安排的「找尋初心秘密基地」。
「當然。」倪蘇回之一笑,給予父親篤定的答案,「如果有機會,我很樂意與『20億票房』導演於安二搭。」
於安朝女兒伸出右手:「那作為導演,我可以再到片場探班,看看演員倪蘇在電視劇拍攝中的演繹嗎?」
說完,他像是覺得有些僭越,立刻又補充:「如果你覺得打擾,請一定拒絕。」
倪蘇側目看向父親。
他拘謹、尷尬又透著些關切與期待,兩年前她曾期盼過的那個親生父親,直到此刻才真正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但倪蘇伸手握住了父親的手:「我想,去哪是於導的人身自由。」
得到女兒首肯後,於安簡直一刻都沒有耽誤。
翌日,倪蘇人剛被吊上威壓,他便帶著冰鎮銀耳探班來了。
他還沒走近,便有工作人員感嘆:「哇哦,於導,這才多久沒見女兒,就又探班來啦?」
於安邊四處搜尋女兒的身影,邊道:「別,別上升高度。我就是以導演的身份來看看朋友思琪。」
他不想讓話題往父女情的方向發展,緊接著便轉移話題:「《見江山》我也在追,順道過來偷點劇本。」
於安的緊張態度被工作人員們看在眼裡,有關倪蘇的特殊身世在場也無人不曉,大家立刻便猜到或許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仍有些尷尬。
倪蘇進組近兩月了,劇組的人都很喜歡她,便順勢調轉話題:「哇,我們的劇火到連於導都追嗎?那我看走向國際化也只是遲早的事了!」
於安一邊笑,目光還是在一邊尋找。
他正想問倪蘇今天沒上戲嗎,頭頂就傳來一道笑腔:
「於導,你東張西望是在找我嗎?」
於安這才發現,原來女兒還被威壓吊在半空。
他仰頭和她對望道:「這場戲不是結束了嗎,怎麼不叫人把你放下來?」
「我現在就去幫你叫道具老師。」他說著就要去找人。
倪蘇卻說:「不用,下場戲也得吊這麼高,懶得一下一上了。而且,」她頓了頓,「我喜歡吊威壓飛在空中的感覺,很自由。」
於安步伐猛地一頓,雖然他覺得長時間被吊在空中不太安全,但見女兒肆意無束的模樣,他還是選擇尊重她。
「好,那等你拍完下一場再下來吃銀耳。」他說,「我幫你找點冰袋凍起來。」
倪蘇道了聲謝。
而後她看著劇組人人在飲下冰鎮銀耳後,都不忘抬頭說一聲:「倪蘇,謝謝你為我們帶來的銀耳。」
這本是倪蘇所預料到不太願意見到的場面,但真正發生了,似乎也沒那麼討厭。
倪蘇兀自笑了笑,思索著要不要乾脆下去先把銀耳喝掉算了,畢竟父親大老遠帶過來的。
但她還沒說出口,焦思琪就已宣佈繼續開拍。
倪蘇只好噤聲,等待這場戲結束。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那碗銀耳竟再無機會飲下。
因為——
在這場戲結束之後,她被從威壓上放下來時,人還在半空,威壓繩索卻居然突然斷裂!
「倪蘇!!!」
伴隨著幾聲驚叫,她從兩層樓高的高度急速下墜。
離她最近的人是於安,彼時,他就端著銀耳羹站在威壓附近。
眼見著女兒墜落,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朝她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文快到尾聲了,不會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