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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斐問:「然後呢?」
老傅瞥她一眼:「然後就分了。」
「為什麼啊?」
「那誰知道。」
「他們在一起多久?」
「四五年吧。」
「誰甩誰呀?」
「想知道啊?」老傅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
紀斐乖巧地點頭:「嗯嗯!」
老傅推了一把她的椅子:「自己回去問你們周隊去。」
「唉。」付朗十分感慨,「想不到在相親場上屢戰屢敗的周隊也曾經那麼成功地接近過墳墓。」
「確實很接近,本來日子都定了。」另一位老警員開口,「有一次覲川出任務受傷了,出院之後兩個人就分了。」
原本熱鬧的氛圍因為這個話題有些低沉。
半晌,付朗先笑道:「看來咱們這行在婚戀市場上確實是處於最底層啊,以後可不能再笑話周隊了。」
「倒也不能說全是因為職業,畢竟兩個人也在一起那麼多年呢。」想起這事老傅還是覺得唏噓,「但最後分手,多少還是跟這個有點關係。」
紀斐抿了抿嘴,問:「那女的是做什麼的啊?」
「記者。」老傅嘆道,「想想也是,他們兩個職業都是在外面跑的,真結了婚誰顧家啊。」
「那她現在突然過來會不會是有複合的意思?」紀斐腦海里生出無限遐想,「而且周隊這麼多年都還單著,可能也是放不下人家呢?」
老傅點她的腦袋:「你這都想什麼呢?韓劇看多了吧?」
紀斐不服氣:「真的呀!周隊這硬體至於放相親市場裡三年都出不了手嗎?還不是他自己破罐子破摔嗎?你們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付朗在一旁嗤笑:「那我還是站餛飩店那位吧。我個人不是很看好吃回頭草這種行為。」
紀斐不屑地白他一眼:「你個直男懂什麼。」
「這次我也跟付哥。」桌上半天沒插上話的實習生弱弱地說,「我今天早上去買餛飩,老闆娘還說——」
還有新瓜?
一桌人紛紛投去期盼的目光,那眼神灼熱熾烈得就跟審問了三天兩夜沒收穫突然看到嫌疑犯肯吐口了似的。
實習生想到周隊長那張冰山臉,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她說,那天周隊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囑咐那姑娘,「給我打電話」。」
一屋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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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故事裡無名無姓的女主角正坐在從郊區回城的車上。
她毫不知情自己只是去刑偵隊露了一次面便鮮活地活在了各個郎情妾意的八卦版本中,就像刑偵的同志們也不會知道就在周隊長跟前女友進行私密而友好的洽談時,女主角正孤身一人痛得死去活來。
當然她不是心痛,是牙痛。
從小體質就很強悍皮實的時櫟覺得奚顧身體這套零件很堪憂,三天兩頭的出問題。穿過來之後這小半個月裡她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劇組醞釀生病。
起因是中午時吃了一片冰過的橙子,上下牙齒咬合的時候她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種透心的涼意順著牙齦底下的神經直逼大腦皮層,綿延起伏,久久不絕。
紀間捏著牙籤倚在對面椅子上看著她,半晌,指著桌上的果盤問她:哥,依你所見,它們中是不是出了個叛徒?
時櫟疼得齜牙咧嘴:啊?
紀間一本正經地說:看你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吃到了檸檬——剛才她的表情你們有沒有人拍到了?快發到群裡!
……時櫟閉上眼睛,在心裡把白眼翻上了天。
很快她的左臉腫成了小山丘,謝渝找來冰塊給她敷但收效甚微。
儘管如此,身殘志堅的時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