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第1/4 頁)
&ldo;過來吧。&rdo;孔澤瞿愣神了幾秒,勉強收拾好自己,叫女孩兒過來。
玉玦過來,見人家拿起了檀木條子,於是乖乖舉起自己雙手放到胸前,這會兒她甚至都不感到害怕了,方才放肆的看了那麼長時間這人,滿足感叫孩子忘了害怕。
孔澤瞿無言,只舉起檀木條子,然後再揮下去,連孩子忘了以&ldo;不該&rdo;開頭說話都無言,他也忘了。
檀木條子的力量總是能叫人清醒的,玉玦從來不跟別人說她怕疼怕極了,先前的餘音兒讓孩子捱了一下還有些迷糊,等第二下的時候就已經很疼了,第三下的時候就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只是她從來不在這人跟前哭,於是就忍著,挨完了五下,覺得手掌好像又爛了才被叫出去。
逃也似的從書房裡出來,眼淚噼裡啪啦的往出冒,疼得有些委屈,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惱,若是有一天他連她一丁點眼淚都看不得,該是多好。
南生叔不在客廳,不知道又去了哪裡,他總是很忙,於是玉玦也只好捧著自己腫的破皮的手摸進了房裡找出了自己的藥吸了幾口。
家裡沒有老人,也沒人給自己的手包紮,就那麼疼得掉了半天眼淚,摸進裡間囫圇將臉抹洗了一遍,玉玦就止了哭。
晚些時候,孔澤瞿下來做了飯就上去了,玉玦不知道他吃沒吃,只聽見他在客廳喊了聲吃飯她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人家就上去了,飯桌上依舊是清淡的菜和湯,玉玦今天被打了,一隻手也吃不好飯,而且,她從來也都沒有說過,她自小生活在南陽,南陽熱情,連飯菜都是熱情的,她不喜歡經常吃清淡的飯菜,除非餓急,所以這會兒吃了幾口就回屋去了。
孔南生到了睡覺的時候都沒有回來,玉玦聽著外面沒人回來,樓上也很安靜,到了睡覺的點兒也就上床睡覺了。只是臨睡的時候看見了那件外套,她穿上能當半大衣穿的那外套,於是有些迫不及待也有些歡喜,洗漱之後就拖著那外套上床了,半天了復又起來,將自己一身兒的衣服盡數除去,然後裹著那件外套睡過去。
早就過了睡覺的點兒,這個時候孔澤瞿是沒有睡覺的,在書房裡坐了很長時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在凝神聽著樓下的動靜,聽見樓下有走動的聲音,拖凳子的聲音,或者隱約聽見的一點點細微的聲音,就那麼他一坐好長時間。
樓下完全安靜很長時間了,孔澤瞿起身下樓,餐桌上的飯菜幾乎沒動,他抿著嘴將碟碗收拾好,終究是進了玉玦的房。
孔澤瞿的眼睛是極好的,廳裡也沒有開燈,玉玦房裡的燈自然是滅的,可推開門的瞬間這人的呼吸一滯,反射性的就要轉身。所有的地方都是暗的,因而床上躺著的女孩兒露出來的肌膚就更加亮白。
玉玦就那麼裹著孔澤瞿的外套睡過去了,腿都沒蓋嚴實露在外面,她甚少接觸陽光,又被家裡人養的很好,面板細白細白,興許是發育帶來的生理脹痛,無意識間她竟是將外套掖在胸前,只留出了那麼點兒足夠讓脹痛呼吸的地方。
孔澤瞿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本來要轉身出去的,只是近幾天天兒都冷了,玉玦的哮喘最受氣候變化的影響,著涼了又該遭罪,最後終是進屋了。起先他只是看見了女孩兒露在外面的腿,走近了才看見那團兒像是稍稍加熱後有點凝固的羊奶,這人別眼,最後才發現女孩兒就單單裹了個外套睡著了,外套細看是他的。
說不上什麼心情,探手打算將外套拿走的,只是抽了一下沒抽出來,再加上那團亮的發光的軟物,孔澤瞿終究沒有下力氣將外套抽出來,只是提起床腳的床單該在玉玦身上,將孩子全身都蓋住,遮的嚴嚴實實。
臨走的時候看見女孩兒沒包紮的手露在外面,孔澤瞿看了半天,轉身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手裡拿了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