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扎針(第1/2 頁)
市一中是唯成績至上的教學理念,做的事情也很喪病。比如,每次的月考,學校都會在教學樓前將年級排名公開。
對於有的人來說就是公開處刑,但對於A1A2班的學生來說,就是一次明裡較量。
已經四月中旬了,百日誓師大會好像都已經過去了很久,所有高三教室黑板前面都貼著“距離高考XX天”的倒計時日曆。鮮紅的數字每日都在更新,也每日都在提醒著所有的高三生那個人生中最重要的節點之一快要到來。
原本已經回暖的春日,在清明節前後,落下一場雨,頓時又低了好幾度,瞬間從二十多度的暖陽天,變成了涼風嗖嗖的十來度的陰雨天。
春日本來就是流感爆發的季節,終於在清明左右,學校感冒了不少人。
姜淮安班上也有人感冒,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不到一週時間,班上居然有半數人中招。不過大多不算是很嚴重,請假輸液的還是有兩三人。
姜淮安很不幸,中招了。
她體質算不得好,在被傳染感冒後,第二天早自習的時候,還是被陳茲漫發現她發燒了,趕緊被老師和同學送去了醫務室。
周以律也在校醫務室。
他倒不是生病,純粹是看上了醫務室這邊的病床,安靜,沒什麼人吵,還可以睡上一覺。
陳茲漫一進醫務室就咋呼開了,“醫生,我同桌發燒了!快給她看看呀!”
姜淮安現在渾身沒勁兒,早上起床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不過她以為自己扛一扛,還是能扛住的,嗓子很痛,但喝點蒲地藍,少說話,應該就會好。匆忙上學,她也沒有測量體溫,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燒。
現在聽著陳茲漫焦急的聲音,姜淮安不由失笑,拉住了後者的衣袖,“你著什麼急呀,就是普通的發燒而已,你等醫生慢慢看完再過來。”
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小臉蛋看起來是有多紅,臉上帶著病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貓咪,就算是路人看了也會覺得心疼的程度。
陳茲漫瞪了她一眼,“姜淮安!你可別說話了。”
周以律躺在最裡面的那張病床上,四周都拉著簾子,外面看不到他,他也看不見外面。
在聽見耳邊隱約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時,周以律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但在聽到陳茲漫那句中氣十足的“姜淮安”時,周以律收起手機,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伸手到半空,又忽然頓住。
自打上一次在車站分開後,他跟姜淮安已經又快要有兩週沒有見面。
他曾經在週末有一次去了高三教學樓前,看了紅榜。
姜淮安的名字實在是很容易找到,就在紅榜的第一個。
幾乎是在那瞬間,周以律的唇角就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但很快周以律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他嘴角揚起的笑容一下就被他刻意拉平。
他管姜淮安做什麼?
姜淮安那日的話難道說得還不夠明白?
他從未有過在短時間內,被同一個人,要求遠離。
明明是她先靠近,卻又離開。
一回想到那日站在站臺的情景,周以律嘴角那抹嘲諷的笑就有些放不下去。
他是賤得慌才會去地鐵口跟著她去飯店假裝偶遇,也是賤得慌才會去醫院門口等她,都是自作多情。
周以律重新躺回了床上。
手機裡是最近的一個叫神廟逃亡的小遊戲。
平日裡他拿著闖關怎麼的也能玩挺久的,但現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叢林中總是能撞上樹幹,不然就是在城堡的一段,跑長廊時沒注意到空缺的部分,忘了跳躍,直接摔下去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