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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金鱗躺下,周晚做過最壞的打算,她從不怨楊琴,反而感激她。換個人守著 她爸,都堅持不了這麼久。
在醫院幫著護工做了些事,顧東寧一個電話,周晚就走了,沒辦法,只要周金鱗躺在醫院一天,她就得乖乖聽顧東寧的話。
有時候想想她現在過得日子,沒勁又沒意思。昨天晚上吵了一架,多數是因為她這些日子積壓的不順,可是發洩過後呢,顧東寧還是顧東寧,他不會覺得自己有錯,錯都是別人的。
可你惹了他不高興,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把你提溜的團團轉,有氣,那就憋著。顧東寧的原話,你沒有價值,你就活該被人奴役。
有本事你站起來,爬到他頭上奴役他,他整不過,那是他沒本事,那活該他受著。
所以說來說去,周晚最後落了個活該的下場。
在顧東寧眼裡,周晚就是活該,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有閒心操勞別人辛不辛苦,怎麼不問候他工作累不累。別人和她有一毛錢關係嗎?她現在吃的住的,穿的,哪一個不是花他的錢?佔著他的便宜,倒是替別人數落他,就是閒的。
你不是閒嗎,不是眼裡沒有他嗎,那好,他讓你閒不住。
這次顧東寧甩給周晚一張銀行卡,卡里壓根沒存多少錢。給她就是個零花的意思,用完了他再打,多的他不給。
周晚烘焙室去不了,顧東寧不讓。叫她帶上清潔工具來公司做保潔。
人事部這邊還稀里糊塗的,好端端的顧總怎麼操心保潔問題,還讓她給保潔阿姨放帶薪假。什麼時候回來上班,等他通知?
保潔放假?誰來幹活?
吳浩帶著周晚進來,幫著提清潔工具箱。邊走邊小聲說道:「男人生氣也需要哄,問候一聲工作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茶什麼的。女人獻殷情,不是,關心,是關心,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搞不懂兩人那裡出的問題,原來保潔可是好幾個人,一個樓層放一個。現在好了,全都放假了。指望周晚一個人幹,吳浩覺得第一天就能累死人。
把人累到了,顧總能高興?
周晚烘焙室請假了,說是有事。請幾天假沒說,她不知道顧東寧要折騰多久。
吳浩接到顧東寧的電話,讓人先帶到他辦公室。
周晚穿著一身便捷的工裝褲,帆布鞋,頭髮挽起來,額前幾縷空氣劉海,飽滿的個頭,挺直的鼻樑。吹彈即破的粉嫩面板,青春洋溢的像個大學生來幹兼職。
顧東寧看著周晚這幅樣子就來氣,骨頭硬不是嘛?「知道幹什麼嗎?先把這間辦公室裡裡外外,條條縫縫清理乾淨,你不是體諒做保潔辛苦嗎?正好,我給她們放假,你幫她們幹。」
周晚懶得辯駁,顧東寧故意曲解她的本意。
顧東寧的辦公室很大,裝修的格外的豪華大氣。每天都有保潔來清潔,壓根沒什麼可清潔。可是他就要壓著周晚來幹活,尤其在他眼皮底下。
「這種地板德國進口的,尤其這花紋已經不生產了。弄花一塊,想賠都找不著,可不是一堆破玻璃杯子,瓶子能比的,用心點。」
周晚抿著嘴角,看著顧東寧,輕輕呼了一口氣,平心靜氣的說道:「你的女人不止我一個,是不是她們也要做這些?是不是她們和朋友吃飯聚餐也要向你報備,得到允許才可以。還是隻有我一個人這樣?你能不能也給我套房子住,像你其他女人那樣。你想過來的時候過來,不想來可以去其他女人那裡,你應該也想要私人空間吧,我又不是你妻子,沒必要住到一起,也不用每晚睡在一張床上,這樣對大家都好。」
最不堪的一面撕下來,眼下也沒有什麼可顧忌的。
顧東寧冷著臉,一雙冷峻的眼睛盯著周晚看,慢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