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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黑布披巾捂著頭臉的黑衣人當中一個壓低聲用日語罵了句,說道:“我們是特別作戰隊的,有重要情報要向聯隊長報告!”
兩人不容守衛的多問一句便徑直進了大門,大門裡原本的一堵石牆屏風已經被拆除,兩邊的院牆各增建數間平房子,作為駐紮在這裡的守軍營房。
這時,兩邊的營房跟前各有一個站崗計程車兵,大院場過去的堂屋門前臺階上還有兩個鬼子士兵立在那裡,三斬藤枝對己身安全的警戒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將日軍偵察兵身上的夜行衣穿在自己身上的怪譚和花二一起向堂屋門前計程車兵走來。
“一覺著守護的鬼子起疑,立馬下手,不要猶豫。”怪譚向花二悄聲說道。
“這樣後面營房站著計程車兵會立即衝過來對付我們。”
“管不著了,給我們的時間只有幾分鐘,能不能幹掉三斬看運數了。”
站在臺階上屋簷下本來說著話的鬼子兵,看著兩黑衣人急衝而來,也不免緊神察看,但想到這兩人透過了門外的崗哨,又不覺鬆了口氣。
“是要見聯隊長麼?”其中一個士兵對走上臺階的人說了句。
怪譚先近到兩個士兵跟,伸手向屋裡指去,用詢問的神色和語氣道:“三斬聯隊長?有重要情報!”
因為臨急學的語言,有的在路上還忘掉了,他這下就知道三斬聯隊長這兩句日語說得順口。
左手拿著支香菸,右手搭著支三八蓋子在胸肩計程車兵,明白了怪譚的意思,伸手向屋裡穿堂過去亮著燈光的房間指去。“正和參謀官喝著酒,可惜了沒有花姑娘。”
兩士兵因這句逗樂子的話顧自笑開了,兩來人卻無動於衷一臉沉實,很讓他們自覺無趣。
拿著香菸的那個都有些生氣了,覺得這兩個太不近人情了,不就是特戰隊的探子麼,耍什麼威風?
“你倆誰有火柴?”要面子又自討沒趣計程車兵又問了句,再得不到回答他沒準就要罵人了。
果然又得不到回答,人只顧往裡走,那士兵臉上掛不住了,正要開罵,不料黑衣人當中一個轉過身來衝他罵了句。“八嘎!”
這時,怪譚和花二接近了屋裡的燈光亮處,花二轉過身罵人時,卻給另一個一直盯著他們計程車兵發現了他腳下穿的平底布鞋,與日軍的鞋式很不一樣,立即警惕道:“你倆個真是特別行動組的人?”
花二之前沒有穿上日軍的硬實的毛皮鞋,是因為那雙鞋子穿上很不合腳,只怕行動起來不方便,不料這一點大意都讓人給發現了。
“你解決他們兩個。”怪譚頭也不回丟下花二,向那亮著燈的房間加快了腳步。
花二向門口的兩士兵靠來,這兩人已抬槍對準他,還一邊拉動槍栓,卻見花二扒開身上的夜行衣露出裡面的日軍制服,又不由的緩了緊張,要聽花二說出什麼樣的話。
脫下上衣的花二,跟著作出要脫褲子的動作,臨近得一個士兵跟前,他抬腿彎腰飛快的抽出插綁腿上的刺刀,另一手將那人的槍抓住抬起,身勢一趨,手上的刀子已扎進那人的心口。
與此同時,怪譚也一頭闖進了傳出說話的廂房裡,屋裡喝酒的三人都向他看了過來。
“你一向就是這麼無禮的麼?”臉色很不悅的三斬太君,明顯的不滿來人不通報一聲就進了屋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沒有了基本的行禮。
怪譚以前沒見過三斬藤枝,但聽花二形容過這個人,這下盯著那說話的人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準是最高指揮官了,他壓在腰後的手抽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外面一聲槍響,在夜深靜寂時聽來尤為炸耳,房裡的幾個都不免嚇了一跳。
那是用槍指著花二的日軍士兵向花二開了一槍,他見同夥被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