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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沒錢。&rdo;顧希文終於是憋不住了轉頭對那女子說道,&ldo;你跟著我幹什麼?&rdo;
女子見他停步,立刻抓了他的衣角,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湊近了用鼻子嗅了嗅,這才在顧希文疑惑的目光下眯著眼睛開口說道:&ldo;我可算找到你了。&rdo;
&ldo;可我和姑娘素不相識。&rdo;顧希文道。
&ldo;我叫沈汀,是名巫師,想取點兒小兄弟身上的血。&rdo;沈汀一邊說著一邊把住了顧希文的手腕,兩根纖細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脈搏。
顧希文想要收手,卻發現這女子雖看著孱弱,力道卻極大,心下疑惑著也就不敢亂動,誰知道自己又纏上了什麼妖魔鬼怪。
沈汀見他掙了兩下不再動了,便大方地抓了他的手把起脈來,沈汀臉上的表情由嚴肅轉為了喜悅,柳葉眉彎彎的,怎麼也掩蓋不住眼中的笑意了。
&ldo;你笑什麼?&rdo;顧希文覺得這女子真是奇怪得很。
沈汀收回了手背在身後,傲慢地抬了抬下巴道:&ldo;跟我走吧。&rdo;
顧希文想著趕緊辦完事兒好回逍遙居,今兒師父開了一壇埋了七十年的老酒,晚一點兒他就自己全喝了。結果半路上遇見這麼個姑娘,素不相識就要自己跟著她走。
顧希文看著那姑娘不屑地嗤了一聲,轉頭繼續走路。
&ldo;喂,我可是好心勸你,日後其他人找你取血可不都是我這麼好說話的,我保證你會沒有半點兒痛苦好不好?。&rdo;沈汀見顧希文不理,忙追了兩步說道。
&ldo;我又不是雞呢,取我的血幹嘛?&rdo;顧希文加快了腳步暗自嘀咕道。
沈汀見顧希文態度冰冷也就沒有再追上去,想著,畢竟是一條人命,至少現在還不急,觀望觀望再說吧。沈汀停了腳步,暗自嘆了一口氣,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自私又殘忍了?
顧希文耳邊的銅鈴聲消失了,心上的銅鈴聲卻一直在敲打。他現下有很多疑問。
延之很摳地用最小的杯給顧希文倒了一杯酒。酒香濃烈,帶著七十年的煙塵。
顧希文端起杯子嗅了嗅那酒,覺得真不愧被師父藏了七十年。醇酒順著舌尖兒一路滾下,沖刷著沿途的惆悵。
&ldo;師父,你到底是從哪裡把我撿來的?&rdo;一杯酒下肚,顧希文問道。
延之是想聽顧希文誇他的酒釀的好的,誰知道他突然冒出了這句話,便不耐煩地回答道:&ldo;我說過了,你小時被白虎叼了去,險些喪命,我把你救回來的。&rdo;
&ldo;那我的血有什麼用處?&rdo;顧希文追問。
延之心裡抖了一下,感受到了顧希文的反常,但延之本已決定了,煞星的身份,萬不得已自己絕對不會說的,便隨口敷衍道:&ldo;血能有什麼用處,做飯?&rdo;
&ldo;師父你到底是什麼人?&rdo;顧希文盯著延之的眼睛問。
延之敲了兩下桌子道:&ldo;顧希文,你今兒怎麼了?淨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rdo;
倆人兒談論的功夫,誰也沒注意黎約化為狐形跳上了延之開著口的酒缸邊緣,咕嚕咕嚕舔了半天的酒。
縱是黎約有再好的酒量,也經不住延之的醇酒。那狐狸醉了,晃晃蕩盪地&ldo;噗通&rdo;一聲掉進了酒缸裡。
顧希文和延之的談話沒有再進行下去,而是被撈狐狸這戲劇性的一幕取代了。延之心疼他辛辛苦苦釀的酒,顧希文則心疼他家傻啦吧唧還不會水的狐狸。
黎約滿身是酒,味道濃烈。顧希文燒了一點兒熱水給依然醉醺醺的黎約洗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