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第1/2 頁)
顧嶼冷嗤一聲,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見許晉刑在一旁說道:「隨便聊了一下。」頓了頓,他的嗓音愈發低沉沙啞,「你覺得我們會聊些什麼?」
「很顯然,我不知道。」祁青暮回答道:「所以我在問你們,畢竟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大概會很突兀,所以提前確認一下你們的話題比較方便我切入。」
許晉刑笑了一聲,像逗貓似的饒有興趣地問:「讓我聽聽,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祁青暮眸光閃了閃,忽然轉頭看向一直被冷落的顧嶼,嘴角的笑容更深,顯得明燈下的那張清秀俊美的臉龐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把我們接吻的照片給許先生看了,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兒子可會了,給他們都拿捏的死死的!你們就瞧好吧!
-
這章算6號的,凌晨寫到三點困得實在不行了直接睡了!我現在還在寫,爭取零點之前再來一更(也可能會晚一點!)
-
第035章 其他客人可以
輕飄飄的落下一記重磅炸丨彈,讓顧嶼和許晉刑齊齊愣在原地。
顧嶼的反應尤為明顯,他眉頭緊鎖,意味不明地看著祁青暮。
他當然不認為自己做得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更何況他從不掩飾,簡而言之,就是為了玩。
他喜歡看見每一個當事人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緊張慌亂,這能帶給他無盡的樂趣,即使回憶起來,也忍不住發笑的那種。
白家人就說過,他是天生的惡種。
顧嶼不以為意,什麼是善良,什麼是邪惡,這些對於失去了父母的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知道自己對於祁青暮來說是一個變數,不然他也不會拿自己沒辦法。可是冥冥中,他發現祁青暮也成為了他人生中的變數。
就像現在,眼前的青年可以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悄無聲息地奪走了他的主導地位。
顧嶼抿著唇,舌尖抵住牙齒,隱忍著發出一道『嘖』的聲音。
「有問題嗎?」他試圖找回自己的底氣和主場,「我說過了吧,如果你惹到我,那張照片就會出現在許晉刑的面前。」
他幼稚又惡劣地將所有過錯一股腦的推到祁青暮身上。
然而祁青暮知道,這才是顧嶼慌張時的表現。
他似乎有些無奈地輕笑一聲,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輕聲道:「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你可以給他看,甚至可以告訴他,前段時間,我們在學校裡也接過吻。」
話音落下,四周無聲。
站在路燈白光下的青年身形挺直,身上的工作服短馬甲襯得他身材修長,那張始終噙著微笑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溫柔的光色。
他用溫柔和禮貌築起城牆,卻抵不住來自外界的武器,摧毀他為自己建立的保護所。既然如此,不如放棄自保,轉而孤注一擲地與之對抗。
如果說剛才心情還算不錯的許晉刑覺得自己佔了上風,那麼此時此刻,祁青暮的一席話如同宣告了他的死刑。
他臉色陰沉,眼中的暗光如同醞釀著風暴,黑漆漆的一片,叫人看一眼便不寒而慄。
為什麼?為什麼要當著他的面這樣隨便講出來?他真的絲毫不在意嗎?
許晉刑上前一步,質問的話堵在喉嚨裡,而祁青暮似是有所預料一般,竟是朝顧嶼的方向輕輕撤了一步。
就這細微的一個動作,讓許晉刑徹底停在原地。
「祁青暮。」他啞著嗓子,面無表情地叫他的名字,「過來。」
俊秀的青年搖了搖頭,道:「許先生先不要生氣,畢竟我還沒有說完。」
「你還想說什麼?」許晉刑咬牙切齒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