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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行雲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道:「這可不行,太傅。祭祀馬上要開始了,若是去晚了,怕是花知寒要針對你,說你對老天爺不尊敬,所以還是趕緊起身罷。」
「好睏。」花安在閉著眼睛坐起來,讓齊行雲給他穿衣裳。
天色還沒大亮,但是大營裡燈火通明,眾人全部都齊了,在祭祀場上站好,準備著觀看祭祀。
花知寒假裝捂著肚子一過來,就看到了花安在。花安在作為太子太傅,和齊行雲站在一起,看起來精神頭不太好,蔫蔫的。
花安在實在是太困了,全程閉著眼睛穿衣服,到現在還有點沒睡醒。這模樣看在花知寒眼裡,簡直大喜過望。
花知寒不知花安在那是困的,還以為花安在這個狐狸精,被祭祀的威嚴所震懾,所以才害怕的蔫蔫的。
花知寒高興壞了,主動走過去,說道:「督主大人,您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樣子,可是前些時候的病還未大好嗎?」
花安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本就一張面癱臉,不說話的時候特別高冷,花知寒碰了一鼻子灰,冷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今天就是你原形畢露的時候!」
說罷了,花知寒就走了,去找老皇帝齊疆,準備開始祭祀。
不多時,眾人來齊,老皇帝齊疆也到場,祭祀正式開始。
這還是花安在第一次看到古人祭祀的場面,果然很是複雜,又唱又跳的。
看著看著,聽著聽著,花安在就又困了,感覺十足催眠。但是這味道,有點不好聞。
焚香的味道過於濃重了,嗆得花安在感覺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兩聲。
那邊花知寒一直暗搓搓的盯著花安在,立刻對身邊的宮人道:「去,你去將焚香再燒的旺盛一些!那狐狸精看來對焚香非常不適。」
「是是,婢子這就去。」宮人道。
一會兒工夫,不只是花安在聞著不舒服,太子齊行雲也覺得很嗆人,止不住咳嗽了兩聲。
老皇帝齊疆擺了擺手,說:「怎麼回事,莫不是走水了,怎麼烏煙瘴氣的。」
焚香太多,煙氣難免也就多,老皇帝齊疆被燻的都有些不舒服了。花知寒也咳嗽了兩聲,說:「陛下,這是焚香。」
「焚香這麼大的煙氣?」老皇帝又不是沒見過祭祀。
花知寒不敢多說,生怕老皇帝懷疑,說:「我叫人去看看。」
祭祀眼看著就要完成,花安在感覺自己都要被燻成煙味兒的了,不過再忍一忍就可以離開。
花知寒一直等著花安在原形畢露,可是等了半天又半天,怎麼就沒等到,反而覺得花安在精神頭越來越好了。
花安在被濃煙燻的來不及困,看上起精神頭的確好了不少。
「好像有什麼聲音?」花安在忽然對身邊的齊行雲說。
齊行雲皺了皺眉頭,仔細傾聽,說:「是鳥鳴聲。」
和普通的小鳥不一樣,花安在聽得最多的鳥叫聲也就是麻雀或者喜鵲,再有就是烏鴉或者鴿子了,但是遠遠傳來的鳥叫聲與這些都不一樣。
齊行雲說:「聽著像鷹叫。」
「鷹?」花安在說。
似乎是想要應徵齊行雲的話,抬頭一瞧,遠遠的天邊竟然真的有幾隻大鳥在飛,朝著這邊俯衝過來。
就算離得很遠,但是不難看出,那些鳥的個頭非常大。
那麼一大片的鳥,黑壓壓的撲過來,宛若是一片烏雲似的。
有人也發現了這端倪,驚呼一聲說:「好多飛鷹啊!怎麼回事?」
那些飛鷹不知什麼品種,不只是體型巨大,而且兇猛暴躁的很,它們似乎被煙霧影響了,一個個暴躁非常,直接從天上俯衝下來,見人就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