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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今這模樣,他都得好好想想說辭,更何況人家現在是病人。
他沐則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ldo;坐懷不亂&rdo;一詞更是噬之以鼻,可眼前的人是沈夏時,他捨不得那麼對她。
沐則咬牙閉上眼睛,苦大仇深的點燃一支煙狠吸幾口,煙味麻木著自己,讓他稍稍冷靜。
他半跪在浴室邊,澆起水澆在沈夏時身上,饒是這樣,他的鼻血像是滔滔不絕了似的,一個勁兒的往外流。
沐則低罵了一聲,暴躁的扯起自己的白襯衣擦著,另一隻手卻十分溫柔的替沈夏時洗澡。
這讓他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句話:愛是剋制。
沐則當時還冷笑,剋制你媽啊剋制!
而現在為了不傷害沈夏時,他卻心甘情願的踐行著這四個字。
沈夏時洗的差不多,沐則眯著眼睛掐了煙,把浴缸裡的水放了,用浴巾把她包裹起來,閉起眼睛幫她擦乾。他雖然看不見,但根據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把她擦得很仔細,等意識到沈夏時的裸體已經深深鐫刻在他腦海中時,沐則的鼻血又噴薄而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可憐,流著鼻血也要照顧人的沐大爺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看有的讀者擔心男主流太多鼻血要人命,233也太可愛了,謝謝你們為沐則擔心,不過文中描寫只是形容詞,順應氛圍的誇張描寫而已,不要當真鴨…
第12章 插pter 12
夜裡兩點整,沈夏時已經睡得很安穩。
沐則毫無睡意的坐在她床邊,從大衣的口袋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打火機裡火藍的火苗跳耀著,他想起來這是沈夏時的臥室,為免屋子裡都是煙味燻著她,又將打火機和煙收起來。
他伸手試她的額頭,還有些燙,不過比起剛才已經好了很多了,等天一亮就得把她送去醫院。
無所事事,他的目光放在了沈夏時臉上細細打量,光潔飽滿的額頭,均勻且根根分明的眉毛,纖長的睫毛又翹又濃密,鼻子精緻俏挺,艷紅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果實。
她真好看。
沐則湊得近些,眼神暗沉的盯著她的嘴唇,輕輕咬了一口,軟軟的口感,像是軟糖,卻比糖更有溫度和味道。
他的舌尖掃過她漂亮的唇形,舌頭試探的進入她的嘴裡,這動作打擾到了睡著的人,她皺起眉來推,張嘴要嚶嚀什麼,卻被沐則鑽了空子,他的舌頭掃過她貝齒和舌頭,在她口中肆略不休。
這時候,沈夏時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她迷茫的看著沐則,沐則也停下動作僵硬的看著她。她還病著,他卻趁機佔她便宜,如果她要嘲笑他,他還真的找不到什麼理由解釋。
沈夏時看了他一會兒,又閉起眼睛,迷迷糊糊的嘟囔:&ldo;怎麼做夢都能夢見你。&rdo;
沐則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起身去外頭透氣,在陽臺抽了兩支煙進來,沈夏時還是睡得不省人事,沒心沒肺的模樣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沐則不眠不休的照看了她一晚上,這一夜對他來說格外的煎熬,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定力這麼差。
以前他從不出入風月場所,見著女人也當個木頭對待,兄弟們都懷疑他性冷淡,連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根據今天在浴室沖涼的次數來看,他是一個十分正常且需求還很強的男人。
窗簾外有薄弱的光透進來,早上八點的鬧鐘準時響起,沈夏時在床上翻了個身,懶洋洋的翹起腦袋,手摸索到鬧鐘後關上。
她披頭散髮在床上神遊了幾分鐘,閉著眼睛下了床,準確無誤的走出臥室,停在客廳的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ldo;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