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戲(第1/2 頁)
與自己的皇后真正相處一段時間後,安培拉第一次夢見了她。他記得曾經看安妮斯朵拉的第一眼,只是對她那白皙得令人吃驚的容顏而印象深刻。
當她從黑暗處走向他,走到古堡大廳門口的燈光下時,白金色的長髮在發光,他似乎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像群星明月一般的女人。甚至安培拉身邊的手下隨從完全沉浸在她的美當中。她的美麗讓人覺得耀眼奪目,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拋去她的外貌,透視其本質,她其實只是一個冷血無情、邪惡淫蕩的女人。她個性的張揚、引誘、虛偽,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講起故事謊言張口就來,甚至可以用下賤這個詞來形容她。她散發出黑暗、神秘、誘惑、嫵媚而辛辣的濃烈體香味,像黑鴉片海洛因一樣讓人如痴如醉。她身上具有瘋狂的張力和毀滅性,敢於傷害任何事物任何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有精神病,經常受到情緒失控所帶來的癲狂的侵襲。但他能與那個瘋婆娘與之抗敵……
老實說,安培拉對她並不心動,也不感興趣,甚至對這種神經質又野心勃勃的女人有些厭惡無奈的情緒——她會威脅到他,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可他還是跟她簽下婚約,給了她頭銜和自由出入黑暗帝國的身份,因為兩人之間是互取所需的關係。
選擇和這樣的“假妻子”發生關係,他並不心花怒放,只是為了狠狠羞辱她的自尊,刺激她看清楚不是事事都如她所願。想看她發瘋崩潰的樣子。
夢裡安妮斯朵拉的臉變成了現在毀容的伊莎丹妮——這具身體真正的靈魂主人。她是一個灑脫浪漫、理性聰慧,帶著一絲俏皮可愛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像玫瑰、甜橙花、依蘭一樣溫暖迷人,帶著甘甜柔美的果香。她甜美又脆弱,悲悽又堅強,臉上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缺乏安全感,更讓人心裡產生憐惜。
從她的談話中安培拉感受到這種脆弱敏感:那種不適當的驕傲,一種受到傷害的自尊。他對這樣邊緣化孤獨寂寞的女人產生興趣,他想知道她在隱藏什麼才如此痛苦?在害怕什麼?在逃避什麼?
在她身上,他看到了美麗只是賦予她人生的戲劇性和傳奇性。思想和個性才讓她的靈魂變得如此栩栩如生、活潑生動。
安培拉夢見伊莎丹妮的臉龐漸漸消失在花園的黑暗處。她離開時向他告別:“我得回到自己的時空去,有緣再見。”
他不知為什麼,衝過去從身後摟住她,親吻她那破碎、憂鬱,又滿是傷痕的美麗,然後說:“你帶走了我的一部分靈魂。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每時每刻都將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我愛你,那一定是因為我們在同樣的時空有著同樣的記憶和共鳴。”
“你的妻子是安妮斯朵拉,而我伊莎丹妮的靈魂是自由的。只要回到正確的時間線,我和她的靈魂是統一的。”
可她卻在毀滅他改變他,因為他愛上了這個帶著憂鬱而致命的美麗,需要被憐惜和保護的伊莎丹妮。她被捲入邪惡和悲劇之中,無法從中走出。而他,恰好是黑暗的代名詞。他會願意忍受她帶來的一切痛苦和絕望,他想抓住她想要逃脫的雙手:“就讓這個時空的我成為你的記憶,別想逃開我的世界……”
響起敲門聲,安培拉瞬間清醒過來,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慌和困惑,他不該對女人產生這種微妙而洶湧的感情。就算是做夢,他也應該表現得冷漠無情。
“什麼事?”安培拉有些心煩看著前來報告的帝國星人。
“陛下……因為米卡利特行星的異常沙漠化,麥克斯奧特曼在前往調查的時候與最兇獸赫爾貝洛斯戰鬥,不幸中了斯蘭星人的詭計而被俘。目前光之國那邊正在開發解藥……”
“說重點。”安培拉對帝國星人報告的廢話新聞一點也不感興趣,耐心正在逐漸消磨。
“貝利亞奧特曼和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