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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煜看岳父是真的生了氣,趕忙說:「岳父大人,我這主要是覺得吧,這文官的官服就是不如武官威風,就比如說岳父大人您穿的九蟒五爪蟒袍就好看得很!還有您看看這烏紗上的裝飾,您這紅珊瑚的我自然是比不了,可是六品武官的也是硨磲的,而我這個上面就鑲個玻璃珠子!」
栗子煜是真心覺得這身衣服不好看,尤其是這烏紗帽,他是最不喜歡帶的。
栗子煜對自家媳婦的喜好知之甚詳,魏康樂特別喜歡他梳挽髻,上面插支簪子顯得特別風流倜儻,或是梳成四方髻,上面戴金冠、玉冠也很不錯。
可是官員為了工作方便,自然要把頭髮都束在官帽裡,春夏秋冬都要帶著頂黑帽子,上面還頂著顆玻璃球,栗子煜就覺得有點low。
魏侯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家兒婿嫌棄官服的樣子,臉上的嫌棄都要化為實質了。
要麼老話說遠香近臭呢!平日他們雖在一個府裡住著,可也只是請安時才會說上幾句,他卻從未發現,這小子竟是這般聒噪!
而且身為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那麼重視穿戴?再者說,那叫玻璃珠子嗎?那是琉璃!也很珍貴的好吧!
魏侯一邊嫌棄著兒婿,可是該聽的一句沒少,老話說「女婿是半子」他家的兒婿可是入贅來的,進了侯府的門那就是侯府的人了。
魏侯現在真就是拿他當兒子看,這半路揀的兒子和從小看到大的還有不同,他嘴上嫌棄,可心裡卻稀罕得緊。
栗子煜哪裡能不知道岳父的心思呢!人和人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他掏出一顆真心來,只要不是那心窄自私的,自也會以真心待他。
回府後,栗子煜先回了無憂苑,換了家居的常服,帶上媳婦一起去正房蹭飯,現在天氣已經轉暖,府中各處也有花草開放,正適合孕夫多走動。
鎮北侯府的家宴向來沒有食不言的習慣,溫思妤出嫁前家教極嚴,可是婚後與夫君感情融洽,白日裡魏侯在外公幹,回府後夫妻二人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
至於那些相敬如賓的夫妻,只在溫思妤看來,也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罷了,真正的夫妻哪裡有那般客氣的呢?
溫思妤一邊照顧著兒子和丈夫,一邊問栗子煜:「千弘,今日到了工部可有什麼不適應的?」
栗子煜將舀好的湯放在媳婦手邊,這才回道:「馮尚書待我極為和善,其他人知道我是關係戶,哪裡敢對我不好?」
魏侯聽到這話,輕咳一聲!
溫思妤看了一眼丈夫,笑著說道:「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什麼叫關係戶?你可是憑真本事進去的,我聽說那平板琉璃已經制了出來,皇上聽聞後,可是賞了那工匠百兩銀子呢!」
「夫人的訊息好生靈通,我也是今天馮尚書說才知道的。」魏侯在一旁說道。
溫思妤看到兒子兒婿都滿臉好奇的看著自己,解釋說:「工部的李侍郎是你外祖的學生,他夫人今天過府拜訪,剛好提到了這件事。」
聽話聽音兒,栗子煜腦瓜子一轉就明白了,這是李侍郎借夫人之口來表個態,想來今後栗子煜和對方打交道會容易得多。
事實確也如栗子煜所料,當初工部接到這個任務時,李侍郎還覺得候府這位贅婿太過多事,他們御造坊平日負責皇室用品的督造,忙碌得很,哪裡有功夫去制平板琉璃,且琉璃平日生產就已十分不易,製成平滑大塊的,難度更是可想而知。
可是上峰既然已經派下來,他也不得不督促手底下人去做,卻不想,按照上面給的方子,不到兩旬就已初見成效,假以時日改進技藝,怕是會成為工部的搖錢樹。
因為平板琉璃製造成功,下到工匠,上至尚書,哪個沒有得到皇上的褒獎,對於給他們帶來利益的栗子煜,李侍郎自然會極力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