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梁家(第1/2 頁)
梁漢銘年輕俊秀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爹關我在家裡讓我讀書參加科舉,我趁老師不注意打暈他就跑出去,我爹派人把我抓回去。”
蘇流螢抓住重點:“你不喜歡讀書?喜歡習武?”
梁漢銘對讀書嗤之以鼻:“讀書有什麼好玩兒的,習武就不一樣,不但能揍人,還能不讓人揍。”
蘇流螢忽然沉默了,不知在想什麼,過了片刻才道:“先吃午膳,晚上等我阿兄回來再送你回家。”
這就不用了吧,梁漢銘連忙擺手:“不用這麼麻煩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蘇流螢挑眉:“那讓我爹送?”
梁漢銘:“······呵呵,大可不必。”
傍晚蘇雄與蘇天凌一同從宮中回來,正在院子裡逗鳥的梁漢銘看到,隨即笑眯眯與他們打招呼:“蘇將軍蘇吾衛好。”
像梁漢銘這種無所事事沒臉沒皮的紈絝子弟,蘇雄一向看不上,想到兒子說女兒留他是為了折磨他,到了嘴邊的冷言冷語就嚥了下去,只嗯了聲。
蘇天凌打量著他:“你小子的傷沒事吧?”
梁漢銘摸摸包著的頭:“謝謝蘇吾衛的關心,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蘇天凌剛要說誰關心你,就看到蘇流螢從屋內走出來,想到以後有這小子受的,便改了口:“沒事就行。”
蘇流螢拉住抬腳要往屋裡走的蘇天凌:“阿兄,一會兒吃了飯,你和我一起送他回家吧。”
飯後,出門。
坐在車廂的蘇天凌十分鬱悶,他還未試過送一個大男人回家。
望向心情不錯的妹妹,又望望正掀車簾看風景的生得眉清目秀的梁漢銘,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到了梁府門口,蘇家兄妹與梁漢銘先後下了馬車,梁漢銘拱手與二人告別,蘇流螢和他說先別急,徑自去敲門。
門開後蘇流螢沒理會門房驚異的眼神,對他道:“把你家老爺叫出來。”
門房瞧了眼門外的蘇天凌和梁漢銘,不敢耽誤即時去叫喊人。
不多一會兒,就看到梁旭匆忙走出來。五十多歲的人,鬢角灰白,兩道豎紋立眉心,應是長期眉頭不舒展之故。
看來這十八年不是很得志呢。
不喜歡的原配死了,又把心愛的女人扶正,還生了兒子,他還有什麼不如意的。
蘇流螢不待他問話,便朗聲道:“梁大人,梁公子昨晚在賭坊輸了錢,沒錢賠頭被人砸壞了,還差點被人砍手,是我們兄妹救了他。你去打聽是哪家賭坊,把錢還了。讓梁公子安心在家養傷,我明天會過來探望,如果他少一根汗毛,我就來找你。他是我救的人,就是我的人,誰也不能動。”
在這個家,除了母親和弟弟,她和誰都沒感情,父親,更甚。
梁旭看著凜然立在一旁的蘇天凌,沒作聲。
直到蘇流螢和凌天凌揚長而去,他才臉色鐵青。
一個外人,不但插手他的家事,還指使他怎麼做,豈有此理。
看向惹事生非的兒子,他怒從中來:“漢銘,我以為你參選天行軍終於幡然醒悟懂事了,哪知你還是不知悔改。你給我到祠堂跪兩個時辰,不準吃晚飯。”
梁漢銘玩世不恭笑笑,裝模作樣扶著頭,走到門邊往門房肩膀一靠:“我頭好暈,跪兩個時辰可能明天就醒不來了。為了爹你明天不被人找麻煩,我還是回去睡覺吧。”
忽然想起什麼,他進屋前朝街頭兩邊看熱鬧的行人笑了笑,朝他們擺擺手,看熱鬧的人即時扭頭看向別處,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梁旭氣得心肝疼,衝那些看熱鬧的人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街頭兩邊的人頓時四散。
待梁漢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