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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準備好了,按少爺你的意思,樓下擺放著四人方桌和您說的那種定製的軟椅,樓上也已經用屏風革出了包間。」這裡的軟椅就是現代的沙發,楊雲清的房間裡就有著一個,放鬆的時候坐起來十分舒服。因而他覺得這些小娘子坐著肯定也喜歡。
「人手招齊了嗎?可有合適的女子來應聘掌櫃?」
因為既然要在這個新開的悠然居專門接待女客,跑堂的自然不能是男子,府裡的婦人現在多數都在楊氏小吃鋪那邊,那現在就要從外面招一些女工來專門接待這些女客了,如此一來,掌櫃的自然也是女子最好。
楊雲清七天前就已經請海伯貼出告示招人了,要求也不高,只要是女子,且年紀在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就可以了,不過女掌櫃的要求高一些,需要識字且會算術,如此一來,這個人選就不太好找了。
海伯犯難地說道:「現在只有兩三個女子來報名女工,掌櫃的還沒有人來。」
楊雲清想了想,這個時代,雖然女子出門沒有什麼限制,但是拋頭露面做生意的也大都是一些婦人,如此一來,那些普通百姓家的小娘子家中實在是過不下去了,的確沒有哪家願意讓自家小娘子出來做工頻繁接觸外男的。
等一下,楊雲清突然想到,現在沒有女子來報名,不就是擔心做工的時候會頻繁接觸外男嗎?他打算開的悠然居可是隻接待女客呀!對呀!他怎麼忘記和海伯說這個了呢!
想到這,他趕緊和海伯說道:「麻煩您再讓人去貼一次告示了,這次在上面說明,招到的人全部在悠然居做工,只接待女客,不見男客,同時再在上面宣傳一下我們將要新開的悠然居。」
海伯聽完,也明白了,立馬找人去重新貼了告示,同時也找了一些縣城裡訊息活絡的人幫著傳訊息,好讓更多的人知道。
告示很快就貼出去了,上面寫的很詳細,當然也有做工後的工錢待遇,一時之間,看到訊息的人心思各異。
縣城一處小巷裡的老宅中,一個年輕婦人說道:「婆婆,現在當家的去了,我們家中也沒個頂梁的了,再說成兒還這麼小,以後肯定是要讀書的。」說到這,年輕婦人看看了旁邊還懵懂無知的幼子,繼續說道:「而咱們家中的銀子之前給當家的看病也看得差不多了,以後只靠我們兩人在家中繡花漿洗,還哪能供得起成兒讀書?我以前出嫁之前,也隨爹爹認識了不少字,管帳算術這些也懂一些,正好現在那悠然居招掌櫃的,我想去試試,這樣以後也還能攢下些銀子。」
年輕婦人的婆婆內心也很無奈,她們家以前也算是殷實人家了,兒子還是個秀才,只是誰知人事無常,得了一場大病,銀子也花了不少,藥也吃了,只是還是沒能救回來,如此一來,家底也掏空了。她是不想兒媳出去拋頭露面的,只是看著孫子,她只好問道:「確定裡面是以後只招待女客嗎?」
「嗯,那告示上寫的清清楚楚的,只招待女客,而且女工一天五十文,而掌櫃的肯定也要高些。」年輕的婦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明就去試試吧!」
而在縣城中的另一處,也發生了類似的對話,一個十六七歲穿著洗的發白的粗布衣裳的少女說道:「爹,娘,你們也知道了告示上招女工的事了,那個叫悠然居的地方只接待女客,我若是去報名了,好歹也能賺些嫁妝錢。我知道咱家沒錢,以後要留給弟弟娶媳婦,但是你們難道還不讓我自己攢些錢嗎?不然我以後出嫁了,沒點壓箱底的嫁妝,我以後還怎麼過日子?」
夫妻兩個不是不疼女兒,只是家裡真的窮,以後拿不出嫁妝,所以聽了女兒說的話後,婦人終於說道:「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次日,告示又貼出去了,所以海伯要到悠然居那邊看著,等著招報名的女工。而楊雲清正好放了兩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