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年(第1/2 頁)
時間來到十月,家家戶戶開始忙收割的事,沒有一個人閒著。
載獲濟濟,有實其積,萬億及秭。
為酒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禮。有飶其香,邦家之光。——《詩經·周頌·載芟》
說的是黍、粟、稻,麥、麻、菽豆,全部收割,露天堆滿,難以計量,能釀酒和祭祀祖先,呈現一副興旺之相。
小孩們在田裡地裡撿拾遺落的糧食,大人們忙著晾曬入倉。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年底。冬天來了,河裡的魚也不好捕了。
顧城的主要工作換成上山打獵和砍柴,冬天柴火備得越多越好。
這一年是公元前315年,眼看今年就要翻過去了,算算日子,他來了快一年的時間。
成功的變成了勤勞的農民伯伯,還有一個身份:漁夫。真是莫名其妙的玄幻。
“嗟我農夫,我稼既同,上入執宮功。
晝爾於茅,宵爾索綯。亟其乘屋,其始播百穀。”——《詩經·豳風·七月》
這是詩經七月的描述,說的是:嘆我農夫真特麼辛苦,莊稼剛好收拾完,又為官家築宮室。
白天要去割茅草,夜裡趕著搓繩索。還要上房修補住屋,開春還得考慮播種穀物的事情。
秦國要在原巴國江州重新築城,置巴郡,自然得徵集勞力搞建設。一些郡縣便是修河堤清淤泥,也是要徵發徭役的。
要是工錢給足也罷了,可惜這時是無償的,還要自帶吃食。
所以才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一千古名句!
十一月初一,村裡開始祭神、祭祖活動。
這時的百姓也會搞個小規模的儺祭,被稱為“鄉人儺”……
為祈禱人壽年豐、國泰民安,戴著木刻的面具,舉行的一種動作大氣誇張的舞蹈,這就是“儺舞”。
儺舞祭祀,目的是驅逐疫鬼,接下來的一年才會平安吉祥。
顧城看來,這算不算封建迷信?又算又不算,這只是一個群體活動,只是活動的主題不科學。
因為古人不知道疫病形成的原因,那是微生物世界的生命群體之間的天道執行。
簡單說就是負能量戰勝正能量,得到負反饋,從而影響到現實世界的區域性被汙染然後還進行了傳染。
這種群體活動是解決不了疫鬼的,反而還能幫助疫病的壯大。
但是在沒有疫病出現的前提下,這種群體活動確實很有必要。
可以加深群體之間交流,閉塞的部落意識形態,能夠及時補充到新的知識和資訊。
臘祭、臘鼓驅疫也算是普通民眾的盛事,每一年的這個時間都會重視起來。
村子裡長久以來還流行著一種習俗,即用桃木梗削製成神荼、鬱壘兩個人的模樣,將其懸掛於門前,以達到驅邪的目的。
神荼和鬱壘是古代神話中的門神。在傳說中,他們居住在度朔山上的大桃樹下,負責監視眾鬼。
如果發現有惡鬼為非作歹,神荼和鬱壘就會用葦索將其捆綁起來,扔給老虎吃掉。
這不,每家每戶都用桃木梗削製成他們的形象,即 “桃符”,在過年期間懸掛於門戶兩側,以驅邪避災,護佑家宅平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世神荼和鬱壘的形象逐漸演變成了後來的門神形象。
“穹窒燻鼠,塞向墐戶,嗟我婦子,曰為改歲,入此室處。”——《詩經·豳風·七月》
祭神、祭祖活動以後是堵鼠洞燻老鼠,封窗糊門。等到改歲,便和妻兒住進收拾妥當的屋子過年。
這天轉眼就到,顧城換上新衣,貼上大紅春聯。上聯:“春臨大地百花豔”,下聯:“節至人間永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