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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秀朝天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呀?我總不能白養一個閒人吧?」然後指了指地上,示意紅衣趴下,又吩咐近身侍婢道:「以後那些小凳子就不必帶了,這等粗活專門留給她吧。」
紅衣霎時明白過來。
煙秀是個伎女,她對大人物們百般討好,自然要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紅衣的心中五味雜陳,但還是忍著屈辱跪倒,她雙肘支撐著身體,腦袋點地。
煙秀哼的一聲,腳踩在她的背上,輕巧的上了馬車。看紅衣還匍匐在地,她用手擋著簾子,譏笑道:「這才像樣嘛!以後我出門,你都要如此服侍我,省的弄髒了我的鞋子,反正你也碰不了我的衣服,給我墊腳底正好。記住了,你髒了,我的鞋都不能髒。」
「是。」紅衣顫聲道。
目送煙秀的馬車離開,福如才敢氣憤的衝上來:「實在是太過分了!」說著扶起了紅衣,安慰她道:「煙秀以前也不是這樣的……」福如嘆息道,「她也是因為……因為寶鏡,誰都知道,行首大人打算培養寶鏡接替煙秀,煙秀心裡氣不過。」
「但是我跟你說……」福如四處張望了一下,與她小聲耳語道,「我也給寶鏡做衣服,寶鏡的人很不錯,起碼比煙秀好相處多了。要不,我去幫你和寶鏡說說,咱們以後一道跟著寶鏡?」
紅衣面無表情,好相處?
誰到了煙秀那個位置都不會好相處的。
寶鏡與人為善,不過是暫時的,是為了將來鋪路。
她看了一眼福如天真的表情,強顏歡笑道:「我沒事。」
「我不想別人說我是牆頭草,連一點苦都吃不了,何況煙秀也沒有把我怎麼樣,只是一點小事,這些都是我作為奴婢的本分。」
福如面上的神情一僵,覺得紅衣有些不識好歹,支吾了一聲道:「那隨你。」
第12章 陰差陽錯 她以為自己一身傲骨,我偏要……
煙秀和梅窗一前一後到了綏德大夫府,陪在座的大人們一起看戲。
煙秀十分不解的問梅窗:「那丫頭是怎麼得罪你了,要這麼整治她?」啜了開口茶,不滿道:「還要讓我來做這個惡人。」
梅窗看著那些脫掉官袍後笑的放浪形骸計程車大夫,淡淡道:「這丫頭也吃了不少苦了,可就是不識時務!她以為她一身傲骨,我就偏要把她踩得粉身碎骨,這樣她才會知道她今天得來的東西有多麼的不容易。」說著,斜了一眼煙秀,「怎麼?狠不下心?我只是想教會她天下沒有免費的好事這個簡單的道理。」
煙秀撇撇嘴:「我有什麼,我多了一個人差遣,有什麼不好。」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那兩個小丫頭,真是挺會使小心眼的,尤其是寶鏡,慣會躲在背後興風作浪,看來不多久就可以出師了。」
梅窗嘆道:「她呀,本以為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誰知道卻是魚目混珠。現在的童藝,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做我們這一行的,光是懂得討好別人和背地裡使一些鬼蜮伎倆是不會長久的。所謂藝伎,最根本的還是『藝』,否則雲韶府以後用什麼來維持聲名,她又憑什麼賴以生存。單是伽倻琴就練了這麼久,還只是七竅通了六竅,我沒有辦法之下,才讓她轉攻舞蹈。可是聽訓育媽媽說,也沒什麼起色。」梅窗的臉色肅然的有些冷酷,對煙秀道:「這是我給她的最後一個機會了。等到她疏攏的那一天,我要你使出全部的力氣去對付她,她仗著自己年輕貌美,以為將來可以無人匹敵,可她若連你都比不過,我也不會再在她身上花任何力氣了。我們雲韶府不要一個一無是處只會分開兩腿躺著的廢物。」
煙秀『嗯』了一聲,眼裡燃起一種久違的鬥志。
自那以後,煙秀進進出出都會拼了命的使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