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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那個女人住進來?分享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那她又算什麼?
她怔怔地抬起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丈夫,那個曾經給了她一生一世承諾的男人。她希冀看從他臉上看到愧疚和憐憫,他卻把臉扭到了一邊,只留給她一個淡漠的側影。
她怔怔地抬起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丈夫,那個曾經給了她一生一世承諾的男人。她希冀看從他臉上看到愧疚和憐憫,他卻把臉扭到了一邊,只留給她一個淡漠的側影。
夏荷絕望了。
這一刻她才想起父親當時擔憂的眼神,明白他話中的含義,愛情是美好的童話,可婚姻是尖刻的現實。
他已經得到了她,她在他眼裡已經沒有那麼重要;就算當初他得不到她,他早晚也會放棄她。對於女人來說,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天長地久。
因為他是男人,他是韓棠,他的選擇從來就比她多。他可以選擇愛或者不愛,怎麼愛,愛到幾分。而她除了傻傻的付出,心甘情願的承受,根本就一無所有。
這場婚姻,從開始就不平等。而這樣的婚姻,她竟然還期待可以過到地老天荒?
夏荷靜靜地看著桌子上的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冷了,如同她的心,已經在頃刻之間涼了幾個寒秋。
唐晚在韓家二老的支援下,終於登堂入室。此時夏荷嫁到韓家還不到一年,對於她來說,這活脫脫就是一出冷笑話。
夏荷不願意看到那個女人,可是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是她無法逃避的劫數。
意外的是,唐晚並不像傳言那般咄咄逼人,也不像夏荷所想的那般囂張跋扈,反而像所有搶了別人丈夫的女人一樣,在原配面前如同一個偷了東西的賊,蠅營狗苟,唯唯諾諾。
這種心理上的優越感,曾經一度讓夏荷舒服了不少。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一個人看著床頭清涼如水的月光,心中無恨,已經恨不動了,她只是覺得涼,徹骨的涼。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唐晚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夏荷在花園裡一個人望著遠方的天空發呆,唐晚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將一雙手輕輕貼在她冰涼的手上,溫柔地說:&ldo;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他,我只想在他身邊把孩子生下來,生完我就會走。韓棠已經對我說過了,他愛的人不是我,我們早就過去了,他現在心裡只有你。&rdo;
夏荷怔怔地看著這個幾乎奪走自己一切的女人,她的笑容是那麼真實,讓她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是否真如傳說,是一個說一不二、有仇必報的烈性女子?
唐晚試著坐起來,卻不知道觸動了那裡,疼得&ldo;哎呀&rdo;一聲。坐在一邊的夏荷下意識地扶住了她,唐晚對她露出感激的笑容,表情有些痛苦,&ldo;你能不能扶我到下面的水池邊坐坐,這裡地勢高,風太大了。&rdo;
夏荷終究是心軟的女人,扶著虛弱的情敵沿階而下。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邁下第一個臺階,唐晚就推開那雙攙扶她的手,像一個失去支撐的木偶,從陡峭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唐晚,這個像風一樣任性剛烈的女子,挺著肚子摔落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如同一隻破裂的皮球,地上馬上湧出一灘血,很快,就將她的裙擺泅透了。
夏荷呆站在高高的平臺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雙眼被迷霧一般的血色浸染,彷彿烏雲壓頂,遮天蔽日。
她的噩夢,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唐晚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孩子卻無法保住。這件事震動了兩大家族,唐家要求韓家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一定要嚴懲兇手,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去迫害一個孕婦,實在天理難容。
而他們嘴裡那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卻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