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第1/2 頁)
「也有可能是近期發現做的掩蓋行為。」
「不可能。」安德烈說,「那根香薰蠟燭要燃完,哪怕徹夜點著也要半個月時間。而我們去時蠟燭已經見底,因此絕對是很早就點起來的。還有人造血,雖然這東西的味道比腐肉還噁心,但並不好拿到不是嗎?櫃子裡的儲量不少,且批次不一。而且擺法顯示已經喝了不少了。明顯是長期定量供應。」
「長官,要學會多多觀察呀。」安德烈好心建議。
第十五章
晚餐後管家帶著安德烈和萊恩斯去了各自的客房。
詢問被安排在第二天開始。
莊園死了一個人,消失了一個人,而莊園主人又被列為嫌疑犯,因此晚上的氣氛格外沉重。
下人們對此都緘口不言,不敢議論太多。
諾大一個莊園,晚上卻鴉雀無聲,寂靜得毫無生氣。
安德烈不需要睡眠,每日躺進棺材只是他詭異的儀式感作祟。
南區的城區比北區繁華熱鬧得多。在郊區透過窗戶也能看到遠處明亮的夜景。
安德烈在窗戶旁欣賞了片刻,等巡邏的警官換崗時,悄無聲息跨出房門,摸到了看守森嚴的案發現場。
他穿過茂密的灌木,矮著身躲在牆壁後面。
安德烈緊貼著牆壁,忍不住抖了抖手腕的銀器,咒罵萊恩斯。
如果沒有這礙事的玩意,他變成蝙蝠來夜探,就會方便很多。
警衛已經昏昏欲睡,等著來換班的人。在兩撥人交流時,安德烈壓低身子,身體繃緊的一剎那從腰胯處抽出一支精緻匕首轉身刺出去。
「叮。」
一聲清脆細小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警衛的談話聲完美遮蓋了這突兀的噪音。
「你怎麼在這兒?」安德烈抽回匕首,把上面沾著的銀質碎屑擦去,看向來人。
「這話應該我問你,顧問先生。」萊恩斯看了眼缺了個口的匕首,可惜地感嘆,「真是野蠻。」
「啪」
安德烈冷漠地看著瞬間斷開的匕首,翹起一小半嘴角:「如你所願,這才叫野蠻。」
損失了一柄匕首的獵人臉色有些不好。但眼下不是聲張的情況,所以萊恩斯沒有接著追究。
他指了指另一邊,示意安德烈跟著他。
死者在莊園的地位不算低,自己擁有一件離酒窖不遠的小屋子,雖然偏僻,但住處面積和裝飾都不算廉價。
另一側的牆壁上方有扇窗戶,已經被撬開了細縫。
安德烈好整以暇地看著萊恩斯說:「沒想到探長比我的動作還快。」
「快進去,一會換班結束,容易被發現。」
「被發現了我也有能力讓他們什麼都不記得。」安德烈說著,看到萊恩斯沉下來的眼神,妥協,「好啦,我不會隨便傷害人類的!」
兩個人輕手輕腳走進屋子,也不敢開燈,也不敢大肆的翻找。
死者的屍體已經被抬走,屋子裡的血腥味很濃。
萊恩斯在黑夜裡適應了很久才看清楚東西,但可視範圍有限,因此在窗戶邊站了許久,也不敢隨意走動。
他眨著眼睛適應黑暗,注意力都集中在眼部,耳邊突兀地響起一陣輕笑,把萊恩斯嚇了一跳。
「探長來這裡好像沒什麼用處,看不見走不動,似乎有些礙事?」安德烈湊在萊恩斯身邊,對獵人投鼠忌器的狀態感到有趣極了。
「沒事。我帶了個不錯的助手。記一下屋裡的情況。」萊恩斯命令。
安德烈不情願地開始工作。
屋子裡沒怎麼被打掃,臺子上的東西散落一地,明顯有不少打鬥的痕跡。
地攤上有汙黑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