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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特里也死了……」管家嘟囔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妥,「啊,這個工人不會和特里的死有關吧!」
萊恩斯沒有回答,接著問道:「工人的家莊園有記錄嗎?」
「有的。」管家說著,翻找冊子,寫了一條地址下來。
萊恩斯當即和安德烈前往地址。
工人的家比酒莊要更挨近城區。房屋簡陋,但煙火氣息很足。
開門的是個半大的孩子,雖然年歲見長,但安德烈看出來這就是艾倫。
不等萊恩斯掏偵察證,安德烈朝男孩笑著說:「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今天是想來拜訪一下,我們可以進去嗎?」
男孩有些發怔,戒備地看著他們,「爸爸早就去世了,他沒什麼朋友。」
安德烈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姣好的眼尾垂了半分,看起來很是失落:「這個訊息太突然了……節哀。」
他看起來有些侷促,手指攥著門,有些發白,艱難地再此請求:「我和他是在莊園認識的,儘管有些失禮,但我能和你聊聊他嗎。」
似乎是怕被拒絕,趕忙加了一句:「我們不進家門,只是對此有些感慨。」
男孩半躲在門外,遲疑了一會,點點頭。
安德烈後退了一步,示意自己沒有要進去的意思,「能和我說說你爸爸他是怎麼去世的嗎?我的印象中他身體很好。」
「我們也不清楚,是莊園的姐姐來和我們說爸爸摘葡萄的時候摔下來,莊園主已經幫忙下葬了。」男孩抿著嘴唇,補充了一句,「但是莊園主給了我們一袋金幣。好多好多,媽媽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萊恩斯問道:「那個來找你們的人叫什麼?」
男孩看了一眼萊恩斯,往門後退了一步,不說話了。
安德烈不著痕跡地擋住萊恩斯,「他就是這脾性,粗魯,沒禮貌,長得兇。其實是個好人,別怕。」
「我聽到媽媽叫她蘿拉。」男孩說。
安德烈朝男孩道謝,並表示不再打擾了。
一系列行為井然有序,似乎他真的曾在莊園認識一位擇葡萄的工人並和他成為了朋友。
「演得不錯,顧問。」萊恩斯等男孩關上門,不冷不淡地評價。
「至少比某位探長工作效率高。」安德烈回敬。
偽裝和欺騙是血族最擅長的事情。安德烈並不為騙了一個小孩而感到愧疚。
問題關鍵點已經浮出水面。莊園不止失蹤了一個女僕,還有一個摘葡萄的工人也不見了。管家說他辭職了,而下人和家人卻說他死了。
女僕和工人有一個共同的連線點,特里。
受害人看起來並不簡單,萊恩斯沉吟了片刻,找到管家索要了特里常出入的場所。而安德烈則被安排去詢問下人,找些別的線索。
對於風流韻事,人們總會給予更高的興趣。
安德烈從廚娘那裡要了一籃子小點心,在女僕的住所吸引了一群心甘情願講故事的麻雀。
籃子裡的麵包並不少,也並不高檔。簡單的黃油麵包加了梅子果醬,卻不是下人每日都能吃到的美食。
因此不出一會,便一人一個地搶光了。
安德烈坐在一旁,不出聲,也不加入,只是安靜的聽著。
女僕們得了麵包,很快有人煮了劣質的紅茶,在屋前的空地開起小型下午茶。
人多嘴雜,不知道誰突然提起了消失的蘿拉。
很快她和特里的姦情就變成了禁密的莊園情事被大家聊起來。
安德烈習慣做人群外的聆聽者,關於蘿拉和特里的事情半真半假的融合在他腦子裡。
因為特里和莊園的小姐走得很近,管家對特里的行蹤很是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