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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不會說話。無論如何,管家至少和這件事關係緊密。」萊恩斯聽明白他的意思,接道,「你想做什麼?」
安德烈敲擊扶手的指尖停下,如同鬥獸場的座上賓,緩慢而優雅地說:「做木偶的牽線人,請您看一齣戲。」
第二日一早,莊園出了大事。
遠方來得探長本事過人,在倉庫發現了燃了一半的香燭。
根據鑑定,香燭具有強烈的暗示和致幻效用,且只針對血族和日行者。
這根香燭由莊園忠誠的管家在命案前一晚點燃送去了莊園主人的臥室,在所有的不在場證明陳述中,管家的行蹤其實無人能夠驗證。
起先是莊園主西蒙說管家當晚和自己在一起,致幻的香燭一出,這套說辭顯得撲朔迷離,站不住腳跟。
一時間莊園裡的僕人震動,管家成了嫌疑最大的犯人。
西蒙被叫去了解情況時十分慌張,他衣服沒有穿好,一臉憔悴地出現在臨時騰出的詢問室中。
管家一早就被帶走,西蒙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服侍了他一輩子的家僕。
西蒙:「探長,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萊恩斯豎起手掌,示意他閉嘴,「香燭的致幻作用已經查明,您對管家的信任導致他可以肆意地進行暗示。我需要您仔細回想,那晚的記憶裡有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
「西蒙先生。」萊恩斯沉下語氣,嚴肅地看過去,「我沒心情關心您對僕從的情感,您的莊園死了兩個人,甚至涉及連環謀殺,您真的要包庇罪犯嗎?」
「先生。」安德烈拍下一張破譯的名單,「特里在利用日行者進行實驗,他的研究最終會造出嗜血的怪物。這張名單上有您和小姐的名字。這事您知情嗎?」
西蒙瞪大眼睛,似乎被嚇到了,他拿起名單看了好久,在最下方看到那個被他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孩的名字時,嘴唇顫抖起來。
「您的釀酒師居心叵測,可是把整座莊園當成了圈養白鼠的豪華囚籠。老管家做了開啟籠門的叛徒,您還照顧主僕情誼嗎?」
西蒙抬頭看向顧問,暗金的瞳孔好像藏著寶藏,溫和而尖銳,帶有一點觸之即逝的嘲諷。
「我……我仔細想想。」他顫抖地閉起眼睛,回顧了好一會,才哆嗦著開口。
「我,我好像看到了!」西蒙大喊,喘著氣。
安德烈走上前撫著他的後背,湊近他耳邊安撫:「別怕,這是你的記憶回籠,你仔細回憶,然後對我們說出來。有我幫你,夢裡的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別怕,告訴我好嗎?」
西蒙遲疑地點頭,「我從屋子出去來到了特裡屋裡,他看到我時露出了很不屑的神情,說我畏首畏尾,阻礙了神血的研究。還說他成功了,他已經找到了神血。然後……然後他說我沒用了,接下來只要把老爺和小姐帶去神那裡,他就是神最親近的使者。」
西蒙複述到「老爺」時頓了一下,迷茫了一瞬,再此開口,「他拔出了匕首要殺我,但是他喝了神血,身上滿是燒傷,虛弱得不行,於是我反手將匕首插在了他身上……我殺人了……」
「不是你殺的。別怕。」安德烈打了個響指,西蒙顫抖了很久才停下。
「你剛才看到的是管家讓你看到的,你沒有殺人,你只是經歷了這段事。」萊恩斯拍拍西蒙的肩膀,「回去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
西蒙抿著唇,點點頭,起身離去。
除卻方才安撫時說過幾句話以外,安德烈一直很沉默。直到西蒙推開門,安德烈突然開口:「您的管家很稱職,也很衷心。」
西蒙身體僵硬了一瞬。
安德烈笑著嘆息:「很遺憾發生這種事,祝您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