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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沒偷懶,倒是告訴我你一上午都做了些什麼?去了些什麼地方?」
「去了很多地方,只剩下師兄你的豐山沒去罷了。」林宴和從樹上跳下來,原本被壓彎的樹枝一下子彈了起來,落下許多青綠的葉片,「嘩啦啦」地落在了草地上。
「只是沒去我那裡?」池寧風微微皺眉,「你也加入了巡山隊伍?」
「沒有,只是對護山結界有些在意,所以四處檢查了一下。」林宴和解釋道,「好在無事發生,只剩下池師兄你那邊沒看,想來應該也……」
林宴和忽然頓住了。
「怎麼了?」
「沒什麼。」林宴和回過神來,「師兄到驕山,難不成是來找我師父的?」
「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詢問宗主,結果路上看到你在樹上睡覺。」池寧風想起自己小徒弟之之身上的異狀和這幾天的高熱不退,當即不再繼續和林宴和說下去,「和你說這半日話,倒把正事忘了。」
「師兄慢走。」林宴和目送著池寧風遠去。
結果池寧風走了沒幾步,忽然又站住了。
「你還記得我那個先天劍骨的徒弟麼?」
「我記得。」林宴和沒料到他忽然會問這個,「是姓齊對吧?齊離暄。」
「是他。他知道你是先天劍心,一直很想看你的比賽。」池寧風想起那日將他二人強行帶回山中時,齊離暄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當下忍不住便要嘆氣。
「你一直是他憧憬的物件,或者說他雖然一直把你當做自己未來的對手,實際上還是很崇拜你的。」池寧風道,「你若是待會兒要去趟豐山,能否對他下手輕點?」
「師兄是覺得他可能會向我發起挑戰?」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林宴和挑了挑眉,忽然笑了。
「即便不看師兄的面子,我也不至於對這麼一個還沒築基的孩子下重手吧。」
「收了徒弟之後,池師兄你好像變婆媽了不少。」
「……有嗎?」
清微不在崇明正殿待著的時候,多半是在後院餵他的那幾尾金魚。池寧風推門出來,正看到清微面對著池水撒餌食。
雖然池中只有幾尾靈智未開的金魚,清微的臉上卻流露出懷唸的神情,似乎想起了過去一段的時光。
池寧風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尹青河看起來有些悲傷。
「宗主。」池寧風躬身行禮。
「你怎麼來了?」清微把手中最後一把魚餌扔了下去,「我還以為這些日子豐山上的事務足夠你忙的。」
池寧風獨立門戶的時間不長,豐山上的人手相比其他諸峰也少得多。作為一峰之主,他必須要對滿山的弟子負起責任來。去年的池寧風收了兩個徒弟,務必躬親的事務也越發多了,兩個徒弟也不是省事的主。俗話說「七歲八歲人見嫌」,而齊離暄和之之的年紀差不多正處在這個階段,正是最難服管的年紀。
偶爾覺得麻煩的時候,池寧風也只能拿清微安慰安慰自己了。總之他要籌謀的事務總不會多過宗主,而齊離暄很難說能比當年的林宴和更張狂。
「既然來找宗主說事,總要有些原因。」池寧風恭敬地回答,「寧風有一些疑問,無法單憑自己做出解釋,也不知道能去請教誰。所以才等到宗主回山,希望能夠得到宗主解惑。」
「什麼疑問?」清微轉過身,「說吧。」
「宗主可記得唐師妹年前從東陽劍莊帶回來的兩個孩子?」
「那個先天劍骨?」清微問。
「不是離暄,是另一個小一些的女孩子。」池寧風伸手比了一個高度,「只有這麼高,將將到我腰這裡。」
清微緩慢地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