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的一天晚上(第1/2 頁)
傍晚下起了滂沱的雨。
秋季的雨有說不出的特別,這次讓你聞到夏天咬下的第一口西瓜,下次又讓你恍回到去年丟擲的那顆雪球。智慧使人可以抵禦雨雪,基因卻讓人抗拒雨天出行。由是,這晚在秋的尾巴登臺的雨夜,巷子街的嘈雜被嘩嘩聲掩蓋,小花酒吧裡也更是清淨。
“對,他當時可委屈了,感覺如果沒人看著就要掉眼淚了。”牛曉雅對何婕八卦著白天趙清明的窘態。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就是倒黴死啦!’我以為是揹著他吃完了葡萄把他惹生氣了呢。”牛老闆模仿著小趙的哭腔。不過葡萄的確是壓垮駱駝的那一根稻草。
“也挺能理解。我小時候,五毛錢錢也要精打細算,到了十幾歲,丟了十塊錢我也能哭出來。這要是個病呀,那歲數到了病就好了。”何婕少見的展現出人道主義的光輝。
“也是,有時候的都忘了他還挺小。”
牛老闆想,如果一開始給趙清明薪水開高些,可能今天就沒這個趣聞了。
不對,如果他不那麼單純,自己怎麼能拿低薪水拐他來這打工呢?也就不會有今天。善哉善哉,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
談話間,酒吧的玻璃門送進一團清新的雨氣,一位客人走了進來。那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呢絨外套,深色牛仔褲被塞進黑色的雨靴裡。她進門後沒有多看,徑直走向吧檯的角落座椅。
是她。何婕幾個人偷偷交換了眼神,隨後何婕滿帶著興趣走了過去。
“還是?”何婕俏皮地看著她。
“一杯芝華士多加冰,兩顆檸檬,是的。”她回以微笑,伸手散開了頭髮。
何婕扭頭對軍哥點點頭,後者就心領神會,拿出波本杯放進半杯冰塊,再倒滿威士忌,兩顆完整的檸檬放在小果盤裡,何婕轉身送了過去。
趙清明走到吧檯才看到那個女人,接著瞄了眼手錶,“今天雨傘客到達時間十點半。”
雨傘客,這個捎帶冒犯的稱呼被用來代指那個女人。每逢雨天的小花酒吧,她大都會手拿著雨傘出現,坐在獨屬的吧檯角落,喝著一樣的冰芝華士加檸檬。雨傘客第一次作客的時間大約在一年前,具體已不可考。(軍哥:抱歉!人年紀大了就記不清楚東西)
有一次雨傘客來時,進門看到常坐的位置被人捷足先登,帶著遺憾轉身就離開,牛老闆因為已經在注意這位特殊的客人,於是立刻拉回了雨傘客,和客人溝通後,雨傘客又坐在了熟悉的吧檯角落,一如每一次她來時。牛老闆也瞭解到,原來雨傘客住在城西的槐蔭區,算得上是遠道而來。
總之,雨傘課身上處處都讓人感到神秘奇特,所以引得小花酒吧眾人為之傾心。
“所以那次為什麼你就不關注一下名字?而是隻關注了她住哪裡。”趙慶明對這一點感到很奇葩。
牛曉雅頭上擠出一個炸彈,“我只聽到她和司機說的地點!想知道你就去問她好啦!”
所以她也可能不是住在槐蔭區,而是要去城市另一邊的另一家酒吧?這樣設想還是很難理解。
軍哥閒下來也加入了觀察大軍,“如果所有客人都像她,調酒師就要失業了。不過我蠻想知道為什麼她會來酒吧,來享受溢位市場價的芝華士?總之肯定不是因為酒。”
“我們在這裡想破頭也找不到答案的,不如就現在去和神秘的當事人解開謎團?”何婕這麼說著。
“既然如此,就交給社牛的兩位美女嘍。”趙清明反正對答案沒有興趣。而且也儘量避免不必要的社交。“話說回來,她來過那麼多次,牛老闆居然能忍住好奇沒有衝上去拿放大鏡研究,這也是個稀奇事。”
牛老闆思考著該怎麼行動,然後摸出一枚硬幣。“正面朝上就現在去問,反面就下次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