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尚化緣(第1/2 頁)
喬老爺一聽慌了神,最後的真救命稻草都說無能為力,那可如何是好啊!
當場“空咚”一聲跪在吳婆面前,只求吳婆婆發發善心,想想辦法,救他愛女一命。
吳婆婆心知不找到那施法之人,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從根本上解決。
現在自己的藥丸只是暫時穩定住了喬大小姐的病情,可歸根結底,喬大小姐就不是患病,是有人拿了她的生辰八字和貼身之物做了法,咒了她的三魂七魄。
具體是哪種咒,她還不好說,只覺得似是鬼咒術。
雖說這咒術有距離限制,那施咒之人必在左近無疑,可現如今還不知道那人到底藏在哪裡,賊人修為如何。
而且自己這點水平,真要是論道鬥法,只怕拿不下對方,一個不小心,再讓對方給自己拿下了,恐有性命之憂。
自己的藥丸可以維持藥效三日,三日過後,如果那人繼續做法下咒,自己總不能一直用藥來維持喬大小姐的命,這藥丸不足以這麼消耗,總有用完的一天。
眼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喬老爺,吳婆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只表示不是自己不願意救喬大小姐,可是能力不足。
今日她且先回去,這次出來的匆忙,好些東西沒準備,喬大小姐已暫時無恙,自己過兩日再來複診。
喬老爺一聽吳婆婆沒有徹底回絕,還說過兩日再來,只得按吳婆婆所言,連忙讓管家安排轎子,送吳婆婆回家,言說兩天後他再派人去接。
吳婆婆點了點頭。
臨行前,喬老爺奉上銀票五百兩,只說是今日的診金。
陸少辰聽吳婆講完所有的經過,想了想說道:“如此說來,阿婆,那喬家怕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吧?”
“我也不知,是什麼深仇大怨,下了如此咒術,去折磨一個小女孩,你是沒見到,那喬大小姐乾枯的都快沒個人樣了。”
“也許其目的並不是想要喬大小姐的命。喬老爺是個商人,會不會是同行見他生意做的好,請了什麼妖人來亂他心神,都說同行是冤家。”
“一切皆有可能,那妖人下手如此歹毒,用這種手段折磨一個小姑娘,必不是什麼好人,也不知修為如何,我只怕對付不了他。”
“我見阿婆首飾盒裡有三張靈符,還有把匕首,那不是法器?”
“你小子怎麼亂翻阿婆的東西?我看你又欠收拾了。”說著又要去找笤帚旮瘩。
“哎呀,這不是重點。那靈符和匕首是做何用的?”
“三張靈符分別是驅鬼,隱蔽氣息和降伏殭屍用的,匕首……那是故人遺物罷了。”
“那將驅鬼的靈符貼在喬大小姐身上,能不能讓她避免被咒。”
“不行,那驅鬼靈符對付一般孤魂野鬼是沒有問題,可對付被煉化過的厲鬼可沒有那麼大威力了。”
“那喬大小姐不是死定了?”
“哎,容我再想想吧……”
話說次日下午,喬家大院門口,來了個和尚。莫約四十多歲年紀,高高的個子,大大的腦袋,人瘦的就像衣服架子,披著一件髒兮兮的袈裟,臉上沒有血色,死灰一片。
站在喬府門口,開口揚言就要見喬老爺。
家丁以為是化緣的和尚,拿了幾枚銅錢遞給了他,不曾想和尚看都不看,直接打落家丁的手,銅錢掉落一地。家丁皺眉,問他到底所為何事,和尚站在門口不走,只冷笑著說是要見喬老爺。
喬老爺此時正守在愛女床前,看著老伴兒給女兒喂粥,女兒已經能正常吃東西,腹部也不再鼓脹,臉上有了點血色,正心中歡喜,恨不得一直陪在女兒身邊。
這時聽得家丁稟報,說外面來了個大和尚,執意要見他,就是賴著不走,下人無奈,只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