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頁(第1/3 頁)
不管是不是因為討厭她的出身,總之人往高處走,許家兩老只是希望懷安能娶個孃家資本雄厚的女子,興旺家門。
但她也知道懷安不是這樣的人,當初肯答應許父母進入政界,是為盡孝道,撫慰許父曾經的遺憾。但是懷安本不是一個追名逐利的人,與其進入爾虞我詐的政治圈,他更適合背把吉他做追風男子,逍遙自在。
十六歲那年,她正是喜歡上他臉上明媚的笑容,所以讓他做了依託。
只是現在,特別是近段日子,他每次從許家返回花圃,俊臉都是暗黑的。對她笑的時候,也是力不從心,笑容有些勉強。他本來是想對她笑的,或許是因為心情太惡劣,又不想讓她擔心,硬想做到從前的模樣,於是有些適得其反。
當一個人太低落的時候,他是笑不出來的。
她沉重了。
這樁婚事讓每個人都沉重了。
她突然覺得,嫁給懷安,不能讓他快樂,反而讓他多了煩惱,這是當初她選擇的預期嗎?不是的,她想嫁給懷安,想努力愛他,想讓他不要再傻傻的等,想讓他快樂。
可是現在,她覺得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懷安一直在安慰她沒事,她只要等著做新娘子就成。可是能沒事嗎?如果和父母弄得魚死網破,最難過的人,會是懷安。的確是她的存在,讓懷安夾在中間難做人。
她第二次做了這樣的人,第一個討厭她的人是冷家老夫人,她曾經還挨過她一巴掌,可是那一巴掌沒有打醒她。
現在,她又跑來了這裡,不知是為想念,還是告別。總之,她就是想來這裡,想看看這裡的一糙一木,想聞聞這裡的味道。
外面依舊陽光明媚,百花爭春,空氣中飄散淡淡的海水味道,很好聞,可是她,好難受。
她蹲在了地毯上,靠著牆壁,抱緊自己。旁邊的紫風鈴一直在響,叮叮咚咚,一如既往的悅耳,卻猶不知,有些事,是在也回不到過去了。
它的一如既往,是物是人非。她突然啼笑皆非,落寞沉重,突然覺得四周逼仄、壓迫,哪兒都是窒息。
半晌,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有些突兀,嚇醒了她。
她從自己的憂傷中緩過神,接了靈妤的電話。
&ldo;阡雪,你在哪裡?出來玩玩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陪陪我好嗎?&rdo;
&ldo;我馬上來,你在老地方等我。&rdo;
&ldo;恩。&rdo;
她怎麼忘了還有靈妤這個貼心的朋友呢?也許,她可以對靈妤說她的心思,也許靈妤的開朗灑脫能感染她,讓她能呼吸一些。
她最後看了房間一眼,看了看床頭的那副少女油畫,走出了這間她生活了四年多的公寓,而後取下手腕間的銀制項鍊,將之埋在了那片鬱金香下。
這條手鍊,是四年前,那個男人霸道戴在她手腕上的,是他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雖然說著是別人送他他才送給她的,但她知道,是他親自去了首飾專櫃。
那一夜,被他強制性抱入浴室後,他便將這條手鍊戴在了她手腕上,說是為了配大紅晚禮,必須戴上,並且不準再取下來。
她的確沒有再取下來,直到車禍發生,她忘記了他,才被懷安替她保管起來。
她走出院子,回頭最後望了一眼,鎖上院門。
隔壁的公寓也空著,懷安在那住了很短的時間,便沒有再來過,也從此不提這裡,也不賣掉這裡。
原來懷安買下這裡,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還留著這裡。
罷,這裡再也不會屬於她了,該留的留,該走的走。
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靈妤穿著休閒裝早在約定的地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