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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這樣的人呀,想我莫言歡一世風流,怕是要英年早逝了。一語成讖,不管是風流一世的莫言歡還是身為袖雲七子之一的莫言歡終是沒能逃過二十七歲的死劫。亦或是,情劫。
與段衍生不同,莫言歡親至廣善山莊是受了南凜衣的邀請,是故行程低調無人知曉。說來這南凜衣也真是奇怪,鑄劍山莊的繡雲帖剛發下,不過一日,廣善山莊的請帖就到了他手上。言辭謹慎,懇切。廣善山莊莊主,武林至善的名號放在那裡逼的他不得不赴約前往。
“莫莊主,家父現在松竹堂靜候,事情緊急,失禮之處還請海涵。”
言辭切切,倒也不失了少莊主的身份。
“如此,還請振衣先行領路。”莫言歡溫文爾雅,舉止皆是世家養出的風範。
花溪緊跟在莫言歡身後,直覺此地詭異,更是不敢遠離莫言歡半步。小心翼翼的望著莫言歡的側臉,這人,平素輕浮喜歡嬉鬧,遇到正事倒是半點不含糊,花溪突然油生一種欣慰之情,感覺更像是常日裡澆灌的狗尾草開出花來。
行至松竹堂,卻不見南凜衣。喚來小廝,只道是莊主中途回了茶苑,說是莫莊主最喜茶,特意將莊上最好的茶拿來。
“晚輩受邀前來,怎能讓南莊主這般費心?”莫言歡沉吟片刻,“該是言歡親自去上一趟才是。”
“好。”
三人走往茶苑的小路上。南振衣沒來由的有些心慌,腳下的步子卻是越來越快。花溪朝著茶苑的方向望去,心下大罕,有劍氣!莫言歡聞言,亦是一驚。
有血腥味從屋子裡傳來。一身褐衣的南凜衣躺在血泊中,神情安然,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一劍封喉!莫言歡環顧周圍,但見房間內座椅安放齊整,不曾有打殺的痕跡。門窗開啟,有風吹進來,有一瞬間莫言歡似乎聞到了一縷淺淡的酒香,似有似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了房間。
南振衣跪在地上,紅了眼。半晌才抬起頭,抱拳道,“莫莊主,家父不幸遇難,振衣在此懇求,還望莫莊主助我廣善山莊一臂之力!徹查兇手,以慰家父在天之靈!”
遠山閒亭。
兩位中年男子神情專注於棋盤廝殺,紫金繡雲,麒麟盤踞,執白子的男子想必是雲桑的權貴,這一身服飾,常人是萬萬穿不得的。看他棋路走的是沉穩的路子,穩紮穩打,防守極其嚴密,當真是固若金湯。反觀對面的男子,往往是兵行險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男子落下一子,只聽得一聲爽朗大笑,“荊塵諾,你我鬥了半生,無論是朝堂還是棋局,不相上下,仍是一場死局呀!”
喚作荊塵諾的中年男子,一襲玄衣長袍,俊朗可見當年。
“在其位,謀其事,大哥你又何苦執著,荊姓江山大有人可承,帝崩之時,曾留下話交託諾,大哥還是早些收斂,繡雲七帖下,七子已經站了出來,你又何苦擔這風險?”
荊塵諾用心良苦,那紫衣男子眼中流露不甘。“如今的七子不過是七個娃娃,這天下誰說了算,本王定是要爭一爭!”
“大哥糊塗呀!”荊塵諾嘆了一聲,“七子年少,可手中的勢力還是在的。不說近幾年驚世公子聲譽如日中天,那七子雖年少,可哪個是好相與的?歷代七子皆是人中龍鳳,身逢亂世,民心,勢力足以壓倒一切。這皇位,大哥爭有何用?”
男子憤然,“哼!先前你不將先帝臨終之語告訴本王,如今又來勸我,你還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嗎!”
荊塵諾搖頭,委實無奈,遂轉移了話題。“南凜衣之死可與你有關係?”
“一介匹夫,不足本王出手,不過我倒是好奇傳聞中的繡雲七子是否真的有能耐撥開這江湖迷霧。”男子靜默下來,荊塵諾只覺得有些看不清自己的王兄了。
他二人本為異姓王,後因得了聖眷,賜姓荊。荊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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