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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她哥哥時,他十四歲。十歲的她依然稚氣,卻已經有了女孩的嬌羞,再不會叫他“白糖哥哥”。他想甩開那隻總愛牽著自己衣角的手,卻總會在她揚起的笑臉中忘了自己的初衷。
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時,他十八歲。十四歲的她剛到情竇初開的年華,他卻不得不離開。那對夫妻仍舊笑著,他卻想揮手打散他們的笑容,問一句:“你們不是一直在催眠我麼?為什麼放手?你們不是要我做一個死心塌地保護妹妹的‘哥哥’麼?”
他從懵懂到青澀,從青澀到成熟的十二年都守在她的身邊,履行著一個“哥哥”的職責。一生中能有幾個十二年?她的點點滴滴都印在他的每一顆細胞中,縱然知道這是那對夫妻特意熬製的刻骨毒藥,他卻從不懂到反抗,從反抗到接受,當他知道自己戒不掉這毒的時候,卻被硬生生斷開。這一斷,就是九年。
天知道當他從網上看到那張照片時,他是多麼的狂喜。九年的時光讓他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也讓她褪去了一身稚氣,變得嬌美動人。
柳柳,我來了。
今天來醫護室的男生走得極快,雖然看美人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但誰也不想被美人當做牛肉剁成餡。整整一天,夏柳都很不爽。小東子竟然敢跟她討價還價?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五指撓過玻璃桌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眼看到了下班時間,夏柳換了衣服,習慣性的看了一眼門邊空蕩蕩的椅子,平時木東澤總是坐在那裡等她一起回去。呸呸,又發呆了,不就是一個人回去麼,有什麼大不了。抬手推開門,卻看到木東澤正含笑站在門口,夏柳重重的哼了一聲,繞過他就向前走去。
“夏夏,還生氣呢?”木東澤轉身跟上,語帶笑意說道,“不就是一個稱呼麼,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呢?”
夏柳不理他,快步走下臺階,聽到後邊傳來的腳步聲,腳下越發的加快了速度。不是丟下我先走了麼?這會兒跟什麼跟!
“早上我看了看冰箱,還有一點辣椒和豆角,今晚吃豆角炒雞蛋好不好?再煮點麵湯,一會兒去買兩個茄子炒個地三鮮——”
“說過多少次我不吃茄子!”夏柳轉過身惡狠狠的瞪木東澤,看到對方臉上的笑意,頓時氣惱的轉過身快速向學校門口走去。
木東澤也快走幾步,偏不與她並排,只在她身後跟著:“那夏夏想吃什麼?”
你妹的夏夏!夏柳咬了咬牙,低著頭向前衝去,待發現眼前的黑影時已經來不及停下。好在幾年的防身術也並不是白練,她腳尖一擰,硬生生轉了過去。
誰知那人卻忽地伸出手來,將已經躲開的夏柳緊緊環在胸口,且冷冰冰的看向木東澤。
“放開她!”不曾料到會有此變故,木東澤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你算什麼東西。”唐白薄唇輕輕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別讓我再看到你糾纏她。”
這男人身材雖然削瘦,卻充滿了爆發力,周身氣質並不像個學生,稜角分明的臉上一雙眼睛銳利至極。木東澤滿懷戒心的上前一步,緊緊盯著那人道:“放開她。”
夏柳皺眉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總覺得那雙銳利的黑眸似曾相識。
“柳柳,不認得白糖哥哥了麼?”唐白低頭露出一個笑容,原本冷峻的臉上忽然就如漾開了春水一般,竟透出一絲妖嬈來。
白糖哥哥?記憶裡那個有些模糊的少年形象漸漸清晰起來,與眼前這個成熟的男人重疊在一起。十四歲那年的分別,一連九年毫無音訊並不能抵消曾經十二年的相處,夏柳忽略了自己還在唐白懷裡,望著他驚呼道:“你——唐白?!”
見夏柳認出自己,唐白笑彎了眼睛,鬆開夏柳後坦然點頭:“是我。”
木東澤的眉頭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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