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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為了對付陶容,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陶容眸裡冷光劃過,心中一涼,這雖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令牌,但足已讓這些侍衛聽命了,陶公竟將這牌子給陶映雪了,看來自她走後,陶映雪是越得寵愛了。
神特麼狗血劇情?
陶容面上沒什麼變化,心裡卻止不住地慌亂和無力,這樣下去,她不僅帶不走禾秀,自己也脫身不了。
拉緊了禾秀的衣袖,心裡愈發亂,眼神不由去找那個欣長身影。
卻見那貨正悠閒端詳著櫃檯裡的物什,半點視線也沒落到過此處,似完全不知這裡發生的事情。
真是好一個閒情雅緻的君子。
好歹剛才也幫他包紮了傷口,竟然轉身就見死不救了。
陶容心裡將他翻來覆去地慰問了一番,憤憤地收回了視線,別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解決眼下的事了。
眼看那些侍衛已經越來越近,禾秀掙開陶容的手,擋在了她前面,瘦削的身影甚至都還沒有她高。
「奴婢知道姑娘是關心禾秀,禾秀心裡知道就很滿足了,姑娘別管奴婢了,快走吧!」
她的聲音發顫,卻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堅定地護在了她身前。
這傻丫頭。
原主高傲,除了孫承允,獨獨對自己這個丫鬟不錯是有原因的。
陶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只剩了細碎的冰冷,拽回禾秀,迎上陶映雪的目光。
不僅是原主,她也做不到不管她。
「二姑娘,我們也是領了命,您就走吧。」
這會侍衛倒是硬氣了些,見她還是冷冷地凝著大姑娘,沒有半分要走的動作,只得繼續勸說。
「只是一個奴婢而已,二姑娘何至於此,別叫我們這些下人為難了」
頓了頓,侍衛眼珠一轉,湊近了些小聲道。
「且待二姑娘被大人接回府時,自然就可以留著這丫鬟了」
剩下的話卻被陶容突然變得狠意的眼神止住。
「什麼時候貴府裡侍衛也開始亂嚼舌根了?」
侍衛臉色變了變,知曉面前的人是不會妥協了,便拱手揖禮道:
「不敢,是我失言了,既然二姑娘不願,那我等只好請您出去了。」
說著對後頭的人使了眼色,便要一同上前。
陶容拉著禾秀後退了一步,眉間深深一道皺褶,輕咬唇瓣。
罷了罷了,大不了等會同他們拼了,他們雖領了命,但畢竟忌憚著她,不會真的傷了她去。
禾秀擔心地拉著她的袖子。
「姑娘,您還是走吧。」
陶容杏眸轉了一轉,偏頭道:
「無妨,等會我們趁亂溜走。」
「得罪了,二姑娘。」
見已伸手過來的幾個侍衛,禾秀一驚,連忙又要拉陶容,只是還沒等她出聲。
便見一抹青色掠過眼簾,再定睛一看,一戴著暗紫色面具的男人已至她們身前。
長身玉立,身軀凜凜。
比禾秀還要驚訝的還有一人。
陶容怔怔地抬頭,能窺見陽光下泛著流光的冰冷麵具,和他堅毅冷冽的下顎線。
「拿開你的手。」
低沉的話不帶半點波瀾,卻讓那些侍衛膽寒無比,一時間慌神,皆失了聲。
原本同陶容說話的那位侍衛長見到來人,先是一驚,思籌過後,反倒暗自鬆了口氣。
他們本就無意強迫二姑娘,只是領了命不得不為之,這兩個祖宗萬一有什麼事,罰的也是他們這些下人,還好來了另外一尊佛。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這會他只想趕緊將這麻煩事交給祖宗們自己解決,遂順著閻揚的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