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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甫落,陶映雪再也沉不住氣,倏得起了身,指著陶容破口大罵:「你這賤人竟敢汙衊我!梨園等著的分明是你!」
廣平侯已然臉沉得像個鍋底,結合先前她的那些話和舉動,再加上她現在的反應,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此事映姐兒脫不了關係,往深處了想,這可不是在汙衊加害侯府的嫡小姐嗎。
雲依霜總算鬆了口氣,也明白了容姐兒這是在故意刺激映姐兒說話呢,瞧這不就露了陷了。
「陶映雪!」廣平侯一聲怒喊,陶映雪便知自己是被陶容那賤人耍了,連忙跪在了堂心:「爹!不是我做的是那賤人!是她嫁禍我!」
第51章 青枝 得嘞,兩隻花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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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容見她此般不顧形象, 目眥欲裂的模樣,倒也是佩服她,都如此了, 還想著要拉她下水。
若不是這陶映雪先對她使了壞心眼,她也斷不會如此。
韋氏也沒再出聲,玉手執著茶杯,因著用力骨節泛白, 闔了闔眼, 心中長嘆了聲, 她這個女兒在映姐兒面前, 還當真是不中用。
「說!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廣平侯已然氣急, 臉也快成豬肝色了, 沒成想竟真的是自家人做出的事, 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不是的爹, 女兒怎敢對宣成侯不敬啊」
「侯爺, 奴婢可證明不是大姑娘做的,大姑娘她根本沒去梨園,是二姑娘去的梨園啊」此刻蘭菊也急忙跪著開口, 若是大姑娘受了罰,她也會跟著受罪的。
話畢,陶映雪恨不得扇她一巴掌, 心中暗罵蠢貨,眾人已經起疑了, 還敢提那賤人去梨園的事。
確然,這番說辭能證明不是陶映雪讓宣成侯落的水,卻又讓她在暗處的惡毒心思昭然若揭。
堂上都是精明的人,映姐兒的心性他們也都清楚些, 蘭菊的這番話不就是間接證明瞭是映姐兒陷害容姐兒的嗎?
「父侯。」
此刻喧鬧的正堂裡走進來一人,是陶元洲。
陶容先瞧見了他,同他對視了一眼,知曉他先前在找她,見他蹙了眉,不免心虛地同他笑了笑。
陶元洲也只是愣了一瞬,見堂內情形,又瞧見位上的的宣城侯,心下也知道是何事了。
廣平侯向來很喜歡自己這個年紀輕輕便成了徽州都指揮使,前不久還移地回了京師的兒子,瞧見他面色也緩和了些,讓他入了座。
「洲兒,最後是你安撫好的宣成侯,你且說說,可見過何人在梨園裡鬼鬼祟祟?」
「兒子已經帶人搜查過了,並未發現有可疑之人。」
說罷,停了一瞬,又接著道:「但兒子發現輔國公似乎是去過梨園。」
言下之意,輔國公有這個嫌疑。
話音甫落,陶容昏昏欲睡的頭顱,瞬間便抬了起來,不禁蹙了眉,怎的還把那個狗男人給帶進來了。
堂上除了陶容,眾人皆是面色各異,這誰敢說輔國公的不是啊,連宣城侯自己都是面色一變,卻不是惱的,而是嚇的,就算真是輔國公踹的,他也不敢多說一言啊。
雖然從心底看不起那毛頭小子,但他的權勢不是他可以撼動的。
「二哥哥這樣說,容兒倒是想起來在玉蘭院也碰見了睿親王,想來他可能也路過了梨園。」
眾人又是一驚,這怎麼又把親王給帶進來了。
一個是聖上的親兒子,一個是權傾天下的首輔大人,哪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動的。
廣平侯一時間沉穩了下來,總歸也不是他府裡的人:「宣成侯,你看這」
齊斌天哪還敢同這兩人計較,便自己尋著臺階下:「算了算了,本侯也算是有驚無險,不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