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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姑娘,你莫不是生了病了?怎的全身發燙,失了力氣,還是因為嗜睡了?&ot;
陶容不敢直視她單純的眼睛,心虛地打著哈哈: &ot;對,肯定是我昨晚沒睡好哈哈
&ot;可是姑娘您不是每日都午時起嗎? &ot;
青枝見此默默地插了句: &ot;姑娘今日路走得多了,怕是累了。&ot;
陶容在心中給她豎起大拇指,禾秀這丫頭還是不大懂事。
適才推開府門的正是胡管家,他本是來監督府前清掃石獅子的小廝,不成想竟見到了一尊大佛,他也顧不得雨了,小跑著上前跪在程子曜面前。
&ot;小的給公爺請安! &ot;
程子曜視線都沒落他身上,淡淡頷首,沒得到話,胡管事也不敢起身,伏著身恭敬道:「侯爺正在竹松館同宣成侯議事,小的這就去稟報。
聞言程子曜倒是瞥了他一眼,一分鐘前的情慾在他眼中盡然不見,取而代知的是無盡寒冰; 「不用。
「胡管事伏著首,瞧不見那人的神色,聞言倒是驚詫,不是來找侯爺的那是
程子曜對上小姑娘偷瞥來的視線,然後見她立馬轉過頭,著急忙慌地往府裡走,不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適才還冰天雪地的黑眸又是春暖花開。
「多謝陶姑娘教本官的方法,用嬌花浸泡過後,大氅果然香氣馥郁。
陶容聽得背後的聲音,耳尖紅了一片,羞惱得很,恨不得將他嘴給縫起來,她並不想聽懂他的話外之音。
胡管事戰戰兢兢地伏跪在地,直到車軲轆的聲音響起,才敢起身,忙又跑去陶容身邊行了一禮,恭敬道:「二姑娘身上怎的濕了,禾秀和青枝還不快些帶著你們姑娘去沐浴換衣!「陶容平復著輕喘,輕笑著看向他,胡管事倒是恭敬地回了一笑,與平時無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有多驚駭,那位大人竟同二姑娘是熟識,且看來關係委實不一般,若是侯爺強迫,怕也是動不了二姑娘分毫了。
這般想著,他眼珠一轉,那二位侯爺在堂中議的事怕是不好成了。
不過他只是一個下人,伺候好主子們就行了,這些繞繞彎彎的東西還是由主兒們費心吧。陶容快行至府上時,倒是被位沉默到現在的人叫住了,她停了步子,笑道:&ot;胡管事,我院裡的花枝許久未修剪,還麻煩您喚些小廝去一趟。
&ot;是,老奴這就去。&ot;胡管事垂眸,未多看一眼別的,恭恭敬敬退身下去。
&ot;沈姑娘有何事嗎?
說實話陶容有點心虛,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沈書娉對那狗男人有意,可他們卻間接把這姑娘趕去同馬夫坐了,她不免有些愧意。
讓陶容詫異的是,除了在她眼裡看見一抹一閃而過的澀意外,她始終笑得坦然: &ot;陶姑娘,有件事需得麻煩你一下,不知可否幫個忙。
陶容從第一次見她,便對她有種莫名的好感,聞言笑道: &ot;不妨一說,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定會盡力。
沈書娉從月白衫中拿出一封微泛黃的書信遞來: &ot;倒不是什麼大事,陶姑娘只需幫我將這封信交於陶指揮使手上便好。
二哥哥?
陶容訝然,不過沒有多說什麼,笑著朝她眨了眨眼:『「小事而已,保證它安全送達。」
沈書娉回以一笑,視線不經意瞥過她的彎彎的唇瓣,怔了一瞬,紅微微有些紅。
陶容正想問怎麼了,只見她有些欲言又止道:「陶姑娘最近怕是上火了,唇瓣乾裂出了點血,記著回屋擦拭一下。」
說完沈書娉臉好似更紅些了,陶容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好在這時禾秀緊張得呼了聲:「呀!二姑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