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第2/3 頁)
為她所興奮。林月盈半躺在沙發上,上半身在他臂彎中,她仰著臉,認真地捧著秦既明的臉親吻,像小貓好奇地舔著美味的新開罐頭,又像燕子認真地銜新生的、初發的嫩嫩枝條,秦既明終於不再嘗試遮住她的眼睛,他寬容地看著妹妹的放縱,傾身,將她放在沙發上,右手託著她後腦勺,左手大拇指撫摸著她漂亮的眉毛。
秦既明縱容林月盈又不是這一次了。
她小學時候偷偷撕掉寒假作業,初中時候揹著他去偷打耳洞,高中時候……
林月盈拉著他的手去捉雲朵裡捉小月亮,秦既明也縱著她。本身就是她要月給月,要星就摘星的,看著她烏溜溜祈求的眼睛,秦既明又怎麼能拒絕。秦既明克己守禮,但也能體諒妹妹的好奇和作為人的正常需求,她玩玩具,喜歡自己把自己弄上天,秦既明都覺得正常,沒有什麼好苛責的。人類就是這樣,林月盈已經很完美了。
他看她什麼都好,看她的需求也好,秦既明不擔心自己會滿足不了她,那是無用的男人才會有的擔心。秦既明只想,月盈現在知道她自己想要什麼就更好了,等兩人真嘗試時,她也能少吃些苦頭,更容易快樂些。
秦既明專注地看林月盈的臉龐,這惱人的、常在夢中闖入的、他的妹妹,她有著充沛的月光,充沛到能順著手指落進掌心,她也有著雲朵一樣的溫暖柔軟,完全包裹的包容,她還有著藏起來的、如櫻桃般的甜美,以及——
如塞壬般的歌聲。
一如去年無意間聽到的聲音,但明顯要比那時高昂許多,一年了,兩個人的位置早就不復當初。林月盈失控地捧著他的手,要他用手摸她的臉頰,而她輕輕用額頭蹭著這隻手,流著淚叫他,秦既明,哥哥。
秦既明。
秦既明將哭泣的妹妹抱在懷裡,下巴放在她頭頂上,一手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背。
“真棒,”秦既明誇她,“這麼快就開心了,別抖,我們月盈就是最優秀的……嗯?怎麼還哭?是難受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林月盈哽咽著,摟住他,她的小裙子還貼著身體,小聲問秦既明,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這裡已經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兄妹了。
既然已經開始準備在一起,為什麼不乾脆到底呢?
他還在顧慮什麼嗎?
流著淚戰慄的林月盈在秦既明懷中淺淺得到安撫,秦既明偏臉,親吻她汗涔涔的額頭。
“我媽知道了我們的事,”秦既明說,“她不同意。”
林月盈短促地一聲啊。
她之前有心理預料,猜測何涵大約知道些東西。
畢竟之前已經有隱隱流言。
“她是一個有完全民事能力的成年人,”秦既明說,“我不能將她強行和你隔離。”
她們都是有思想的成年人,秦既明無法保證他們永遠不見面。
所以,他只能儘可能的,趕在母親之前,來見林月盈。
提前說清楚。
林月盈臉上掛著淚:“媽媽會找我說什麼嗎?可能說讓我離開你?”
秦既明說:“我猜應該會。”
一定會。
他們都不想在彼此面前,將這樣糟糕的訊息說得那樣絕對。
可能,我猜,應該。
他們默契、竭盡全力地使用能令對方不那麼難過的詞語,哪怕知道真相,也一定要在未發生前給對方留有一絲希望。
林月盈將臉埋在他懷中:“所以你不肯做完。”
“醫生說了,你現在過敏反應重,不能抓撓,”秦既明又說,“可以等到正式確定的那天。”
一個趨向於保守的守舊派所能給出的最大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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