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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道：&ldo;所以，花園？&rdo;

楊思覓抿緊唇角，&ldo;我才是對的。這個蠢貨既沒有看明白陸蘭煙的畫也沒聽懂淳于瀟的鋼琴曲。&rdo;

&ldo;嗯。&rdo;程錦若有所思，&ldo;第三幅畫是陸蘭煙在療養院畫的？&rdo;

&ldo;是。&rdo;楊思覓長睫微垂，掩住他漆黑的眼睛，&ldo;你不相信我。&rdo;據他所知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要慎用，但此時應該正是試用的好時機。

程錦道：&ldo;兇手和陸蘭煙很熟。畫前兩幅畫時陸蘭煙還沒有去療養院，所以兇手有機會知道那畫是什麼意思，等陸蘭煙住進療養院後，兇手雖然仍有渠道看到那些畫，但沒有不再有能聽到陸蘭煙解說的機會，所以他理解錯了這幅畫。從這點來看他至少不是陸蘭煙的直系親屬，否則他應該有不少機會去見她。&rdo;

楊思覓抬眼看向程錦，他映著彩燈的眼中有淺淺笑意。

程錦微笑，揚眉，&ldo;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不相信他？&rdo;

楊思覓眨了眨眼，眼神無辜。

程錦繼續笑道：&ldo;還說會把那畫看成花園的人都是蠢貨，活著也只是浪費氧氣……&rdo;

楊思覓道：&ldo;不浪費，我會把我的氧氣配額分一半給你。&rdo;

&ldo;……&rdo;

後面有人輕咳了兩聲，程錦回頭，秦越在一旁笑看著他和楊思覓，&ldo;嗨，晚上好？&rdo;

&ldo;晚上好。&rdo;程錦的目光滑過旁邊的韓彬。

秦越道：&ldo;反正你們的案情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這些受害人我也都認識。&rdo;他掃過不遠處的犯罪現場，幾乎是立刻就又收回了目光，&ldo;所以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rdo;

程錦笑道：&ldo;多謝。本來不該麻煩你。&rdo;

秦越道：&ldo;我認識的某個人或許是個殺人狂，這種事沒遇上也就算了，遇上了，我不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早點查出是誰才讓人放心。&rdo;

程錦點頭。

韓彬道：&ldo;我過去看看。&rdo;他走向了犯罪現場。

秦越再次看了那邊一眼，&ldo;仍然是白睡蓮？&rdo;

&ldo;對。我會讓人檢驗看是不是那個植物園的白睡蓮，前兩次的也還在檢驗，結果還沒到我手上。&rdo;

秦越道：&ldo;無論是不是，結果出來後通知我一聲？&rdo;

程錦道：&ldo;好。&rdo;

蔡冬死於失血過多，屍體被打包上法醫車，其他物證也在一一打包中。

秦越道：&ldo;那我就先走了。&rdo;

韓彬道：&ldo;我沒時間送你。&rdo;

秦越臉上的笑容差點坍塌，&ldo;……我可以自己回去。&rdo;

小安道：&ldo;太晚了。你還是跟我們回公安局吧！&rdo;

&ldo;不用，我開了車過來。&rdo;

步歡笑道：&ldo;你脫不了身了。車明天讓你的司機幫你開回去。你可以看看我們是怎麼加班的。頭兒，是吧？&rdo;

程錦正在低聲和楊思覓說話，聞言應道：&ldo;嗯，走吧。&rdo;他朝秦越笑了笑，&ldo;那個睡蓮花瓣的檢驗結果應該也快出來，很可能又要麻煩你。&rdo;

秦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