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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彬道：&ldo;到你們家附近後，我打車回去就行。&rdo;

&ldo;沒事。&rdo;程錦道，&ldo;關於閆瑞這個人，有什麼是我需要知道的嗎？&rdo;

韓彬想了想，&ldo;他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rdo;

程錦等著他繼續說，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下文，&ldo;他可能和我們正在查的事有關嗎？&rdo;

韓彬道：&ldo;我不知道。&rdo;

程錦回頭去看後座的韓彬，&ldo;如果你想進一步瞭解清心社，他會有什麼反應？&rdo;

韓彬道：&ldo;我打個電話給他。&rdo;他拿出手機撥號，&ldo;閆瑞？……想問清心社的事……行。&rdo;沒說幾句韓彬就掛了電話，&ldo;他說晚上詳談。&rdo;

&ldo;嗯。&rdo;程錦沒再說什麼。

一路沉默，到了韓彬住的附近後，韓彬在路口下了車，快步消失在衚衕裡。

楊思覓打著方向盤轉彎開向回家的方向，&ldo;程錦，你別想太多。&rdo;

程錦笑道：&ldo;哦？&rdo;

楊思覓道：&ldo;你只需要關心我就行了。&rdo;

程錦笑道：&ldo;對，你說得沒錯。&rdo;

快到家時，程錦看到公安局辦公樓裡的某個辦公室的燈還很明亮，便道：&ldo;思覓，去看看葛閱？&rdo;

楊思覓打著方向盤開向公安局。

程錦還以為葛閱正在忙，結果他正在喝啤酒打遊戲，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ldo;誰？&rdo;

程錦笑道：&ldo;你真忙。&rdo;

葛閱抬頭，&ldo;你們怎麼來了……&rdo;他又迅速地低頭看回螢幕，手也快速地開始敲擊鍵盤，一會兒後，他停下了，&ldo;被你害死了，現在我沒得忙了。啤酒？&rdo;他扔了兩罐啤酒給程錦和楊思覓，&ldo;你們剛下班？&rdo;

&ldo;嗯。&rdo;程錦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ldo;你怎麼還沒回去？&rdo;

葛閱笑道：&ldo;沒有特殊原因，就是還沒回去。你這是有事找我還是怎樣？&rdo;

&ldo;沒事。&rdo;程錦想了想又道，&ldo;聽過清心社嗎？&rdo;

葛閱道：&ldo;什麼東西？&rdo;

程錦道：&ldo;宗教組織，有個會員自殺了。&rdo;

&ldo;哦？他身份不一般吧？&rdo;葛閱仰頭喝了口啤酒，&ldo;我幫你查查，明天打電話給你。&rdo;

程錦沉默了片刻，&ldo;算了……&rdo;

葛閱打斷了他，&ldo;你這說都說了，還想算了？我查到訊息後打電話給你，就這麼說定了！&rdo;

程錦微微一笑，和葛閱碰了碰了啤酒罐，&ldo;謝了。&rdo;

葛閱嘖了一聲，&ldo;你真麻煩。&rdo;

楊思覓在辦公室裡逛了一圈，走到窗邊把窗推開了。葛閱和程錦一起看著他，葛閱嘆氣道：&ldo;他真的一點也不怕冷。&rdo;

程錦笑道：&ldo;還好，現在還不算冷。&rdo;

葛閱道，&ldo;既然開了窗，我能抽支煙嗎？&rdo;程錦示意他隨便，葛閱便從煙盒裡取了一根煙出來點著了，&ldo;你也來一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