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幕後者(第2/2 頁)
沒一個會官家的,偌大產業不過一年被兩人管的入不敷出,不得已之下交還家權,留她在府,也是當日一怒之下發賣的雲娘。”
馮守腿腳跪麻了,動了動身子,淺笑看向顧桓,“或許是因為她對自己有幾分心意,經過打點和自己努力這才做到冼馬一職,雲娘接回來一直嬌養在外也不是法子,她如今生了兒子,母親也不想他流落在外,她也不想做外室,幾番壓力一下我她帶回府抬為平妻被李秋萍拒絕。”
馮守咬牙切齒,面容扭曲,“她與春意館裳雲不清不楚,還敢拒絕我,爭吵之下,她也無意知曉了當年失身李昌平乃我所為,說要帶著紫姐兒與我合離。”
“我怎麼可能答應合離,合離了她李府家產沒我分毫!”
“李秋萍雖與裳雲不清不楚,奈何我沒把柄,不能休妻,再說,太子冼馬又如何能休妻,她只有死了我才什麼都不變,光明正大迎雲娘入門。”馮守氣惱不已,都怪那該死的娼婦害自己至此!
顧桓不解,“所以李昌平找你要錢你才利用他殺了李秋萍,他為何能答應你殺人?”
馮守聞言冷笑,眼神輕蔑,“我告訴他,欺辱當朝命官髮妻當處凌遲之刑,以前給他錢不過是因為他乃我母幼弟的份上,母親極溺愛這幼弟,我並非真怕他,只是告訴他,如今李秋萍已知曉真相,鬧著要報官殺了他!你們倆如今只能活一人。”
“他一介無知賤民,懂個屁,當機決定反殺,我又安撫他,答應推我侍童馮金給他做替死鬼,他便毫不猶豫的留下殺了李秋萍。”
“我讓他出府,我帶馮金出府時特意給他留了門,提前給他備了一套我前段日子我動殺念時著馮金替我買的衣裳,支走了門房,他這才能如此順利殺人。”
裴敬瞭然,這也是為何李秋萍床下還有男子褻衣靴子,李昌平殺人後收拾好了自己,穿著不易察覺的乾淨衣物混在其中這才順利離開,這也是為何找不到嫌疑人的原因,無人在意這麼個無關緊要之人。
馮守皺眉,他雖不愛李秋萍,但對這個對自己撒嬌,與自己五分相像的女兒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只是沒料到他把紫姐兒一同殺了,找我要錢時,我以刑律威脅,我以此為藉口承諾只給他一半,實則到手只有二十倆。”
馮守咬牙切齒,眼神怨毒,猶如一條陰狠的毒蛇,“不是我不給,只是沒料到李秋萍那賤人早就對我有所防備,所有產業我動不了分毫,具體有哪些也不知道,府中已無錢財可使,李秋萍不在,那些家奴,婢女也不盡心,如今馮府靠著我母親變賣首飾勉強度日!”
裴敬聽的無語,這是什麼垃圾,東郭與蛇都沒他惡毒,吃穿用度皆靠別人,殺了別人還怪財產沒提前留給他。
又當又立,精緻的利已主義者,或許到現在他都沒覺得自己有絲毫錯誤,只怪自己心不夠狠,留下把柄造就這種局面。
“那方小印可取她所有財產是吧,這也是你急切找到小金印的原因。”
“不知道那賤人藏在了何處,馮府月銀至今未發,那些個刁僕也越發不盡心!”
顧桓揉了揉眉眼,轉頭,看到裴敬不知何時坐在蘇子玉旁邊,蘇子玉在記錄,兩人低頭皺眉不知低聲說著什麼。
裴敬嫌棄又厭惡的目光瞥向跪在堂中的馮守。
顧桓眉頭緊鎖,驚堂木一拍,聲音更冷了幾分,“若無異議,簽字畫押!”
裴敬和蘇子桉被突如其來的驚堂木聲嚇了一跳,裴敬趕緊扯了扯他袖子,小聲嘀咕,“快拿去給馮守畫押,顧大人案子審的不高興。”
蘇子桉感激的看了一眼裴敬,趕緊扯出兩張供詞和紅印,親自送過去給馮守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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