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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但不是辦不成,且看少爺我怎麼佈置了吧。&rdo;
這事難辦不難辦,辦不辦的成,墨情是分辨不來了,他只接了令,到時裡面出了什麼故障,別捅出去叫人盡皆知就好。
下人去忙碌,主子們自在客廳裡落了座,項景昭最後一個進去,看到王掌櫃居然坐了上座,連鮑世功都坐了次首。他面上不動聲色,先告罪,說叫眾前輩久等了,又在席上落座,坐的是鮑世功下首的位子。
如此一來,倒成了晉城幾大商家盡供著他王家一家了。看到這個情形如此微妙,眾人眼神閃爍,項景昭就樂了,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有商家受不了這種做法‐‐原就指著有人能拉他們出火坑呢,怎麼反倒跌得更深了?這時候若是不掙扎一下,以後怕是再也使不上力了。
因而有人開了口:&ldo;王掌櫃真是好本事啊,這來晉城也就……一年吧?竟就將自家酒樓做到這樣的規模,我們幾個老人,倒有些自慚形穢了。&rdo;
王掌櫃也不客套,大喇喇地說:&ldo;哪裡有什麼本事?還不是我家爺厲害?咱們下面的人不過是聽吩咐辦事罷了,當不得啥稱讚。&rdo;
原是譏諷的話,卻不想王掌櫃這樣會順杆爬坡,先頭說話的人便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晦澀地看了次座的鮑世功和項景昭一眼,嘴裡還笑呵呵地打著哈哈說:&ldo;是是是,王老爺是個厲害人。&rdo;
眾人看鮑、項兩家沒人打頭,也沒膽做什麼出頭鳥,只得在一旁假意奉承著。誰知這捧著捧著,竟將王惑芹捧上了天。
眼看著酒過三巡月上中天,項景昭即便還是少年人也被眾位老狐狸灌了個沒邊,只能堪堪保持一點體面,那王惑芹早喝的面紅耳赤頭昏腦漲了,此時也顧不得虛與委蛇,先摟了鮑世功的脖子一個勁地喊老哥,鮑世功雖是彌勒佛一樣的人,好歹是個儒商,哪經得住他這樣流氓樣?先還臉上掛著三分笑,沒一會就掛不住了。
項景昭知道今日鮑世功是為給自己撐場子的,卻不想這王惑芹太不懂規矩,好好一桌飯叫他攪成了炫耀大會,此時知道鮑世功難做,忙叫人送鮑世功先回去,誰知王惑芹卻死抓著不鬆手,非要跟人說他是如何開發酒樓新菜的。
他不說這些還好,一說便讓項景昭想起自家酒樓被砸的事,想著這人喝了點酒,腦子也混了,便不理什麼生意場上的生意經,上前鉗住王惑芹的手暗中使力,嘴裡還說:&ldo;王老闆的發家史是得好好說說,叫小輩也取取經,只是我鮑伯伯身子本就不好,坐了這麼久怕是已經乏了。我們先讓他老人家回去,餘下的咱倆一起說。&rdo;
王惑芹喝了酒,反應有些遲鈍,半晌才覺出自己的手被捏疼了。他原本就沒把才十幾歲的項景昭放在眼裡,此時手底下受了氣,又兼著喝酒沖了頭,有些神志不清,便胡亂叫嚷起來。
&ldo;咱倆一起說?咱倆有什麼可說,就你這小毛孩還想在爺爺跟前稱大爺?老子在京城闖蕩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玩泥巴呢。&rdo;
項景昭笑道:&ldo;是是是,我是個晚輩,哪能比得了您呢,只是這天實在不早了,我們還能撐得住,倒是鮑伯伯,是真得放他走了。&rdo;
眾人聽了這話,直道這項少爺對一個普通管事也這樣的好脾氣,也不知是喜是憂,卻不知項景昭手上早使了大力氣,若人清醒著被他這麼一捏,怕早疼得叫起來了。
王惑芹這會雖然反應不及,但還是有點知覺,心裡還存著一點清明,奈何說話大舌頭,覺得項景昭表裡不一,待要罵出來,到嘴卻是:&ldo;你抓我做什麼,仗著你老子有錢,就要在大爺面前囂張?我可告訴你,我們爺宮裡頭有人!那位爺要是發了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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