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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第一日去就吃了個閉門羹。想來自己也是幾年前來的項府,門人早已換了一撥又一撥,即便是沒換,又有人認得自己是誰嗎?
被看似客氣地擋到了門外,他倒不好再消磨,想著父親該如廁了,這些事情叫別人幫忙總是不好,正想著,突然想起一事來,忙折回去問:&ldo;幾位爺爺可知項大少爺何時回來?&rdo;
門人又怎麼清楚呢?
這日的項府之行,終於得了準信‐‐項景昭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沒法回來的。
這要怎麼辦,寫信?往山西的信件一來一回,項景昭都該回來了。
找其他人?除了項景昭又有誰既能拿得出二百兩銀子又願意與自己交往?
蔣釗頓時沒了主心骨。他一直以為人定勝天,一直以為只要努力總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現實狠狠打了他一個大巴掌。這一巴掌可實在是無情實在是冷酷啊。
如今他卻不想回家了。他不是不想承下這個擔子,他也知道這擔子必須得他來承,可是,如今不過過了兩天,他卻有些疲憊,他想在街上走走,往城北走,那裡沒人認識他,即便他再怪誕,神情再萎靡,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這邊剛出了項府所在的巷子,身後突然聽到有個聲音叫:&ldo;蔣公子!&rdo;
蔣釗一愣,側頭看了一下,發現是個華服少年郎,容長臉型。銀冠束髮,上結紅纓,腰帶上繫著香囊環佩,鞋面上用金線繡著白鳥。
蔣釗原是不會將人打量的這樣仔細,不過是近日才養成的習慣罷了。待看完了裝飾,又來看少年的臉,想了片刻,還是想不起這是誰。
也是他此時糊塗了,見到這樣的人,總得先拜一拜才好,怎麼就這樣上下打量起來了呢?
好在那少年不計較,又上前一步,走到蔣釗面前說:&ldo;蔣公子不記得我了?三年前,我們還在白旗山莊裡吃過飯呢!&rdo;
人他不記得,白旗山莊蔣釗卻是知道的,那是一處郊外的小山莊,其實是個私人的避暑宅子,主人是已辭官隱居的一名三品大員,先喜歡在這宅子裡宴請賓客。後老先生去了,宅子傳給他兒子,此時家道已有些敗落,他兒子卻還想留個風雅名聲,便把避暑宅子改成一座另類酒樓,轉招待有頭臉的人物。
蔣釗當初跟著項景昭也進去過一次,只一次就差點迷了他的眼。他記得那次桌子上還是那些少年,再抬頭看眼前的少年,對著記憶中的形象挨個想了一遍,終於有了點印象。
&ldo;你是……&rdo;說到這又想不起他的名字,臉上有些尷尬。
那少年撇撇嘴,道:&ldo;吃飯時便看你老低著頭,怕是沒注意桌上的人物,我是睦州府知府之孫,王啟。&rdo;
☆、第七十二章 王啟答應幫蔣釗,委託蔣釗當伴讀
蔣釗想了好一會,才記起來這號人。不是他不記得,而是他此時腦子裡亂鬨鬨的一團,有些失神罷了。
王啟原是出了名的急性子,今兒個也不知怎麼了,出奇的好脾氣,見蔣釗這樣的呆樣,還不生氣,又笑著說:&ldo;我看蔣公子面色,怕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可需要我幫忙?&rdo;
說著眼睛還往蔣釗身後一瞟,正是項家大門。
蔣釗回過神來,正要拒絕,可又想到王啟的家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ldo;沒什麼大事,只是近日父親生病,我日夜守著,實在有些乏了。&rdo;
想了想,他終是沒說出實情。
他原就不跟這些富家子弟多接觸,即便一同吃過幾頓飯,也從未多說過幾句話,連與往常最與項景昭親近的高雲長都不熟,更何況是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