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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潦糙起來。
若他真如尋常孩子那樣筆都拿不穩,杜老夫子或許還會有點耐心,可老夫子看了他寫的,知道他是能寫好的,卻偏偏不用心,自然氣的跳腳。
這是起了愛才之心啊!
眼看著這堂課已臨近尾聲,老夫子也忙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勸慰自己:無妨無妨,日子還長著呢,老夫總要把他這浮躁的心給壓下來!
項景昭苦著小臉收拾紙墨,還不知道杜夫子跟自己槓上了呢!
如此一天下來,項景昭也拜見完了自己的三個師傅‐‐琴棋是由同一個先生教授的。
琴棋書畫中,琴畫項景昭倒是顯現出不凡的天賦,只是這棋,一來講究縱觀全域性,二來,這可是比書法更考驗耐力,項景昭連寫個大字都堅持不下來,更遑論要坐在那幾個時辰不動去下一盤棋。
結果可想而知,教他下棋的先生也是被氣的跳腳。
這如今還是背棋路的階段項景昭就如此敷衍,也不知道他以後還怎麼翻天呢!
夫子們都被氣了個不輕。這氣的最重的便是杜夫子,第二重的呢,就是教授琴棋的一位女先生,姓何,也是官家女子,寡居在家不願再嫁,便當起了江南的教書先生。
何先生原本只教深閨女子,只是項景昭如今不過七歲,項仕鵬便跟她商定若她看上項景昭的資質,便聘她教授項景昭三年,等兒子長到十歲,再另覓良師。
為何會如此周折?還不是看重了何先生的本事。項仕鵬深感基礎的重要性,項家又只有他這一個孩子,可不是所有好東西都可著往他這送嘛,連名頭如此之大的何先生都被請過來了。
本事越大的人,就越惜才,何先生看了項景昭對音律的領悟能力,當即決定做定要收這個弟子。
可就在她心情很好地準備繼續教這個圍棋時,那天上地下的滋味,足以讓她愣了半天反應不過來了。饒是她修身養性多年,也被項景昭刺激得不輕。
倒是教作畫的先生,身份有些特殊。他並不是名滿江南的名士,年歲還小,如今不過二十四歲。
教畫的先生名叫何風,是項仕鵬前幾年外出看鋪子時結交的。兩人極為投緣,何風那時窮困潦倒,項仕鵬便把他接到家中,請他教項景昭作畫,也算尋得一份好差事了。
如此一說,何風跟項景昭是老相識了。
何風瀟灑不羈,教畫也從不遵照那些條條框框來,經常隨手一撇,在十尺見方的宣紙上灑下一片墨,讓項景昭在墨的基礎上隨性作畫。
初見何風時項景昭外表只是個三歲的孩子,見了何風這個考題,他也興致勃勃,認真做了一副,完全不忌諱旁人看到他超出常人的智慧會不會起疑心。
可是這副畫卻沒令何風滿意。他皺著眉看了畫半晌,搖頭說:&ldo;怎會失了靈性?&rdo;
這話別人聽了不以為然,保不齊還覺得何風是雞蛋裡挑骨頭,就為顯出自己的才學,只項景昭心頭一震,自己內裡是個二十五歲的成年人,作畫時又刻意強調美感,少了些灑脫,可不就是失了靈性嘛!
不過何風接著又誇他審美不錯,他才找回了點自信。
如今已是老師老徒,相處起來極為融洽,更別提何風這個人很對項景昭的胃口了。
可惜項景昭頂著一副小孩皮囊,雖作畫天賦異稟,何風也只拿他當天才看待,而不是同齡人。
這不,作畫本是最後一堂課,項景昭還準備下課再跟何風在一處多玩會兒,何風卻像狼趕一樣,剛到時辰就跑的不見蹤影,不知是去哪逍遙。項景昭目瞪口呆地望著何風匆匆離去的背影,再尷尬地看著自己手裡這尚需指點的畫作,不禁一陣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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