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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韓琪又抬起頭,望著秦香蓮。
金虔一看不好,以為韓琪又起了殺機,急忙湊上前,擋住了韓琪的視線,提高几分聲音,問道:「那是誰千里迢迢,背著駙馬爺先父先母的牌位到達開封?」
「是夫人。」韓琪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看金虔的表情好像真的在看一個世外高人,「小兄弟一語驚醒夢中人。夫人如此對駙馬,乃是駙馬的恩人,我受駙馬大恩,又豈能殺死駙馬爺的恩人?這豈不是恩將仇報、不忠不義之舉?」
啊?
正在煩惱下一個問題的金虔聽到此言,不禁一呆。這古人也太會腦筋急轉彎了吧,這樣的道理虧他能想出來?
再看那韓琪,雙目清明,表情安詳,哪裡還有半分殺氣。
「你們走吧。」 韓琪說,「我不殺你們了。」
金虔一聽可樂了,也顧不上像向韓琪道謝,急急忙忙拉了兩個小孩和秦香蓮就走。可剛邁了沒兩步,就聽得身後一聲異響,身旁的秦香蓮一聲驚呼,:「韓義士!」
金虔回頭一看,瞬間大驚失色。只見那韓琪將手中一把鋼刀反手插入自己腹中,刀尖已然透出後背,點點滴血——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韓琪!」金虔疾步奔到韓琪身側,與秦香蓮一起扶住癱軟下來的身子。
「韓義士,你這是何必?」 秦香蓮哭道。
韓琪面色慘白,雙目無光,蠕動雙唇,隱隱透出話語:「夫人,韓琪無法殺你,也無顏見駙馬爺,只能如此……」
「別說話!」金虔低聲道,雙手搭在韓琪腕上凝神診脈,表面雖然鎮靜,可心裡卻如同火燎,焚心燒肺。
現在情況可是大大不妙,自己雖然盡得醫仙真傳,可目前韓琪的傷勢恐怕只能用現代外科手術的方法治療,但這個時代哪有這種條件……
「小兄弟不必費心了……」 韓琪看著金虔笑了笑,「多虧小兄弟直言,韓琪才沒有犯下大錯,韓琪先行謝過……」
「你謝個屁啊!」 金虔的心臟好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難受異常,「你別急,還有救,只要我用——韓琪,你做什麼?!?」
金虔正想掏出銀針之際,韓琪卻突然將鋼刀直直抽離身體,頓時血流如注,無數血漿濺於身旁兩人臉上。
「韓琪!」金虔急忙用手掌捂住傷口,可絲毫無用,腥紅的血水順著指縫緩緩流出。
「夫人……這鋼刀上有駙馬府的印記……你…你拿著這把鋼刀去縣衙告狀……尚可保命……」
話未說完,韓琪雙眼一白,氣絕無救。
「韓義士!」秦香蓮手捧鋼刀,泣不成聲,一雙孩童也跪在屍身旁隱隱哭泣。
「……」金虔低頭無語,順著臉頰滑下的不知是血水還是淚水。
一時間,關公廟內淒風慘慘,泣聲陣陣。
不知過了多久,金虔突然反應過來,一抹雙眼,一把拉起秦香蓮和兩個孩子向門口奔去。
「恩公?」秦香蓮問道,不明為何如此。
「還傻在這裡做什麼?」 金虔心如擂鼓,聲音都有些發抖,「現在你手裡握著鋼刀,一身鮮血,廟裡還有個死人,現在又沒有什麼指紋鑑定,任何人都會把你當成殺人兇犯,你又得罪了駙馬——」
聲音突然頓住,只見金虔目瞪口呆,立於廟前。
nnd,不用這麼巧吧!
金虔和身後母子三人身形停於關帝廟門口,面前站著兩個提著燈籠的青年。
這二人腳穿黑色長靴,身著暗紅公服,頭戴黑色布帽。這身行頭金虔可是非常熟悉,古裝電視劇裡的那些衙役捕快都是如此穿戴。
「什麼人在此喧譁?」其中一個衙役問道。
秦香蓮卻突然上前,